这样和他一辈子。
“林御医,殿下他的病到底如何?”郝平湖向那中年大夫询问。初见时候,郝平湖有些怀疑柳斯琴所言,不过想想秋之遥,更年轻些,医术却卓绝当世,所以她也不觉该意外了。
“唉……”林御医收回诊脉的手,取走了垫手的枕,满面愁郁道,“殿下多年来一直是我诊治,他的体质我是清楚的。所以他中毒却能清醒是一般平常,可他失声,我却不明白。”
听他这么说,郝平湖才真的不明白了,为什么中毒却清醒是一般平常?
百里寂夜盯住林御医,林御医立刻显出一震,干笑道,“殿下体质强健,加上心念坚定,故而才能抵抗毒药而清醒。我听闻是因为王妃殿下才醒来,或许是情牵一线吧。”
郝平湖眉微打结,回头瞪了眼百里寂夜,百里寂夜回之一脸无辜,郝平湖慢笑着往床边走来,道“林御医倒是会说话。”
“不敢。”林御医恭敬的退后一步,让出位置给郝平湖。
郝平湖慢条斯理的坐下,问道,“殿下的病,你当真无能为力?斯琴还说,林御医是当世难得的名医,在皇城首推你医术高明精湛?”
“这是高赞了在下。”林御医诚惶诚恐道,“知也无穷,林某的医术还需精研。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林某学问怎敢称首。近日林某就得遇了一位高人,医术不凡让林某惭愧多年行医却知之甚少。”林御医忽然一顿,顿悟展颜道,“殿下的病症,我是无能为力,不过……我近日有幸识得的那位朋友或许能一窥。”
“林御医是说那人比您医术还要精湛?天下还有这样的人?”逢春却比郝平湖更早的开了口,只是他似乎有些怀疑,“皇城之内还未听说有这么一名大夫。”
林御医笑着摇头道,“比我医术精湛的大有人在,定将军莫要折煞林某了。我认识的那位是四海云游而来,年纪虽轻,见识却让林某汗颜不止。前些日子他初到皇城,且他志不在医,故而未曾挂牌行医,自然皇城内还无人得识,我也不过偶然机遇,才与他有了机缘。”
“他现在在哪儿?”郝平湖却不想问太多,她暂且不想管太多,先让那人来试试才是重要的。眼下能找来的大夫已经都来了,却都是无能为力,林御医这个希望也都破灭了,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可能,不管是否确实,总要试试才知。
“这位连公子目前就住在皇城外的一个小村庄,我曾经相邀他到我府上小住,他却不愿意。”林御医微郁道,“这人有几分怪脾气,说是不医治皇城权贵之人,也因此他才不行医,因为一旦行医名声大了,必会被权贵招引。我恐怕他会拒绝……”
“我曾经听说但凡高人总有几分怪癖的,或许这真是一位高人。”郝平湖半喜半忧,但有希望总是好,眼下只能强试。“医术讲究对症下药,对人也是如此。我想我们先接触一下这位高人,或许能明白他为何有这样的规矩,破了他的规矩便好办了。”
“我先去看一回。”逢春提说道,“劳烦林御医带我走一趟。”
“好!”林御医立刻应承,“他的医术和见地,若不行医济世,是天下人莫大的损失。我也希望他能改变他的观念。”
“那好!定将军,劳烦你了。若对方不愿,也莫强求,我们再后议。”郝平湖嘱托道。
百里寂夜也点了头,逢春才应了下来,“殿下、王妃请放心,逢春知道轻重。”之后便和林御医离开了百里寂夜搬来和郝平湖一起住的夜明轩。
盛春和柳斯琴见暂无事,为了不打搅百里寂夜和郝平湖也各自悄然退下了。
众人离去后,郝平湖扭头看向百里寂夜,释然的轻笑道,“或许这名高人真能治好你的病。”
百里寂夜只定定的深望这郝平湖,神情未有一丝波动,许久才握住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