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放我吗?”郝平湖想他放低的姿态也不过作势而已,他骨子里的独断专横,不可能说变就变。
“如果你不想,那我不会为难你。我说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抱着她腰际的手也随之松开,他只望着她微微的笑,仿佛是要将她这迷路的燕儿包裹进去的春风。
郝平湖被微微震了一下,他的回答足够让她如此反应,迟疑了片刻,她冷蔑道,“我愿意要离开你,你会放我走吗?”他今日突然的转变,一定有什么目的或者原因,是为了月奴也好,还是有别的也好,只是一切都和她郝平湖无关!
“只有这件事不能。”百里寂夜抬起手……
郝平湖再度扭开头,故意的错过他伸来的手,却将残缺的半面脸留给他。
百里寂夜的手终是如郝平湖所愿的僵了片刻,面上也带着一闪而过的苦楚,只是这些郝平湖自然是都没看见的。收回手且笑了一声,“我们回家,月奴。”
郝平湖闭上眼,紧紧的拧着眉,她真的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如果不是他疯得不知道现实,一定就是她已经疯了。
百里寂夜蹲下身,捧起郝平湖的脚,“其实我倒是不想取下这脚镣的。”
郝平湖依旧紧紧闭着眼,不愿意睁开来看。他这话的意思,他到底想什么,她也不去想了。
“你是我的骄傲,你曾经是皇城最好的舞姬。即便是脚镣,在你脚步下的撞击声也都能成为乐点。月奴……你其实是喜欢跳舞的,相对于武功杀人而言。以后……你跳给我看吧,我会是你最忠实的!”百里寂夜望着她没有丝毫反应,低头取出钥匙,解开了镣铐的锁。
随着跨啦的声响,脚镣离开了双脚,郝平湖能感觉到双脚的轻松,却竟然反而有一丝不自在。
百里寂夜瞧着她面上闪过的一丝异样,没有说话,只低笑了一声再用钥匙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镣铐,握住她的一只手,这才轻声道,“月奴,跟我回家。”
郝平湖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不懂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突然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包容,但是她已经不能容许自己的骨头被他酥软。她好不容易才能如此坚挺起脊骨,她不能再输给他,不能输给自己自私的感情。
百里寂夜对屋外道,“银花,把给王妃王妃的衣物都拿来。”
“是,殿下。”银花应声后轻步进门,从柜子里一样样取出衣裳鞋袜来,双手捧来后俯低身嗓音也放得低微道,“殿下,让银花伺候王妃吧!”
“不用,我来就可以了。”百里寂夜瞥了眼桌子,“放下吧。”
银花微愕了一下,连笑容都来不及挂上,显然吃惊不小,低下头放下衣物,“是,殿下。”
银花才转身要走,百里寂夜已经蹲下身,抬起郝平湖的一只脚,一一为她褪去绣鞋、袜子,将**的玉脚托在掌中……
从脚底传来的热度让郝平湖有些发怯,可是她一缩脚却被反握住,睁开眼开,郝平湖瞧着百里寂夜望来的眼,她扯脚扯不开,他握得更紧,她冷唇嗤笑道,“你燕南王这么屈尊降贵,妾身怎么受得起?”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受不起的。”他却是微微含笑,瞅着她的眼睛,手掌的粗粝滑过她玉脚的寸肌,引得她痒得脚趾头蜷起。“呵……”他发觉她脚趾头的可爱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往后移动,握住她的脚踝前端,揉捏着细嫩的脚珠。
“你干什么?”郝平湖百般不适应,却无法逃脱这种耐人的折磨,“燕南王……”她恨咬唇,他这是在调戏挑逗她吗?
百里寂夜突然低下头,在她细白的脚背落下唇片刻,“你气恼的时候就叫我燕南王。”
“你不是燕南王吗?我有叫错?不然你要我叫你什么?”郝平湖斜视着他,自知无理偏要取闹道,“叫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