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为他开脱吗?”郝平湖勾了勾唇,怎么也没能扯出笑容,她迷迷糊糊的也听不甚明白,但是她大体还是懂了柳斯琴的用心,“他身边的人倒是都对他这么忠心。每个人都想为他辩解,可是他自己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殿下他……原本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柳斯琴道,“曾经,我也在想,为什么月奴会爱上他?其实殿下对他也没多少特别,可是月奴只说,她愿意。”
“傻女人。”郝平湖突然有些明白月奴,可是她还是不想变成她那样!纵然,如果她真的变成月奴,或许就轻松了,不用再纠结痛苦。她好累好累……
柳斯琴轻点了点头,“谁都那么认为!但是我们也都知道,月奴就算到死那一刻也没有后悔,她是为殿下死的,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郝平湖没有再答话,沐浴后,柳斯琴将郝平湖扶出浴桶,穿好中衣,再送回床上,柳斯琴拿了干净的素巾为她擦拭头发,低声道,“关于那块牌位,大概是不能用了。”柳斯琴聪慧的猜测出事情缘由,便不多为,道,“我让人做个新的,帮你藏着!没事的时候你过来看看就好!”
郝平湖扭头看向柳斯琴,“你不怕他生气惩罚你?像对我一样,折磨你?”
柳斯琴笑了笑,抿嘴故作深思了一会儿,喃喃道,“殿下不屑于和女人打交道,所以殿下从来不会管我那边的事!说他殿下近女色,其实不如说他可能讨厌女人,月奴和你除外!”
“讨厌女人?”郝平湖有些疲累,随着脑中一阵阵昏旋,她瞥见柳斯琴一双手,“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很明显几条乌青的指印横在手腕处。
“没什么。”柳斯琴扯了下袖子遮掩住,“一点小事。”
郝平湖突然想起采莲,“是他吗?他又因为我打你?”
“殿下?”柳斯琴愣了愣,噗嗤一笑道,“王妃你想错了,殿下他很少处罚女人的。之前如果有人被殿下处置,也就月奴而已!”
“那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郝平湖基本动弹不能,只能撑着越来越重的脑袋,强持清醒。
“是昨日,公主的人。我去端茶回来就被拦下了,一时急就动了手。”柳斯琴面露惭愧道,“是我学艺不精,被她们擒下,所以手腕受了点伤。”
“公主的人?”郝平湖想起,昨日柳斯琴走后,百里紫苑是有两个婢女也离开了,原来是要拦下柳斯琴,怕她坏了事吧,或许之前说的喝茶也是支开柳斯琴的借口。
“王妃你不必担心,公主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殿下在朝中的势力非同一般,她也就只能招惹一下殿下周边的人,不敢对你动什么心思的。”柳斯琴安慰完,手上动作又加快了些,继续埋头轻柔却擦干郝平湖的头发。
这一回,郝平湖断断续续的病了一个多月,总是在浑噩之间,随着秋霜压枝,萧秋渐深,一度药石不断,精神却越发低迷。偶尔郝平湖也清醒,和柳斯琴说说话,但更多时候她都在昏睡,这期间,她都没见到过百里寂夜,直到她精神尚好、天气也难得大好的一日,她披着红色斗篷,靠坐在菊残满庭梅吐芳蕊的檐下,忽然有一角黑靴落入眼……
郝平湖抬起头,望见盛春冷穆的脸,“盛春!”郝平湖见到在署国熟识的他,心中百感交集。
“见过王妃……”盛春眉头微有凝结,低下头道,“殿下请王妃过去!”
“他找我有什么事?”已经很久了吧,郝平湖模模糊糊的记得,那夜之后,他都没来看过她一眼,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她觉得他该已经把她打入冷宫的意思了。
“殿下说时节渐冷,王妃该上街采办点衣物。”盛春平稳无语气的转话,微低头,也没看郝平湖,“殿下还说,王妃到了皇城已经月余,一直病卧床榻,这几日见王妃精神建好,不如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