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湖没有抗拒,只是盯着百里寂夜,她只是要他一句话,是爱也好,是恨也好,她已经认定了他一个人。
“等等!”百里寂夜终于出了声,转身走向郝平湖,也没人敢拦下他。
“夜!”郝平湖挣脱了左右,上前两步,直瞧着他,还是等着他一句话。他的面容很冷毅,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肃穆,却偏偏,她还是瞧不出他的一丝情绪。
百里寂夜只忽然笑了,并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下身,握住她没有鞋子的那只脚,轻轻抬起,将绣鞋拿出,缓缓的套上去,“其实……你和月奴一样,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让自己轻松的人。”
“你……”他拿走她的绣鞋,又退回来,他是什么意思?她真的不懂。
为她穿好鞋后,百里寂夜站起身,深深的看进她眼里,忽而又是春江水暖的一笑,“你觉得,我会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开吗?”
“我才不是东西!”郝平湖险些又哭又笑,但是觑着百里寂夜诡异上扬的唇,陡然一愣,“你……你混蛋!你才不是东西!”她抬手拍他,忍不住笑了!
“哈哈……”百里寂夜也跟着大笑出声,握住她的左手,“你要跟我走吗?”
“我要杀你!”郝平湖止住笑,认真道,“当然必须跟着你,才能杀了你!”
“为什么不在这里杀了我?或者,让你们署国的人杀了我。”百里寂夜抬手拭着她脸上的泪。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大事都不懂吗?”郝平湖轻笑道,“杀了你,秦楚国就会立刻攻打过来,对吗?从一开始,我答应嫁给你,就是为了两国不开战!我已经赔了人,可不想折兵。”
百里寂夜定看着她许久,“这样的大道理,或许对于你们这种人,比较容易说服自己。”
“随便你怎么说。”郝平湖抱住他的手臂,“我只知道,于情于理,于我心,我都不该离开你。”
“女人都比较傻,但是……男人都喜欢女人傻。”百里寂夜握住郝平湖的手,目光微有涟漪,“月奴很傻,你也是。”
“你总能在我高兴的下一刻打击到我!”郝平湖只得无奈叹息。
百里寂夜只笑了笑不回话,对陆长户道,“她是我的人了,你们想带走,必须问过我。”
陆长户不禁表情肃穆,“燕南王,你难道还不了解你现在的境况?”
“我觉得不了解现状的是你。”百里寂夜无谓的笑道,“你以为,燕南王已经被你们下狱一次,还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报——”忽有一人骑马疾奔而来,匆忙下马,紧急得气喘不匀便回报道,“报镇军将军,探子回报,秦楚国大军已经逼近。”
“什么人领军?”陆长户脸色叵变。“有多少人马?”
小兵回到,“回报称看那张开的旗帜书的是尹,应该是镇远大将军——尹扶苏!远远的,就听到行军声,大军至少三十万!”
陆长户转头看向百里寂夜,“我听说尹大将军以前是燕南王的人!如果我们拿下你……”
“你以为秦楚国是接受威胁的国家?”百里寂夜沉声嗓笑道,“看起来署国果然没有一个有脑子的。以你的资质居然统帅三军,署国果然无人!”
陆长户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郝平湖急忙出声道,“镇军将军,你考虑清楚!”
“公主,你是署国人,是署国的郡主?你由得一个外人如此猖狂,将署国践踏得一无是处?”陆长户面色沉闷道,“今日,我就拿下他秦楚国的燕南王,看秦楚国还敢猖狂?”
“镇远将军,他批你一介莽夫,你也当真如是!”郝平湖冷眉道,“他说的哪点不对?你现在做的就是应了他的话!三年前,署国倾力与秦楚国交战,落败后,至今国库空虚,人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