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的身影,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从不回头,只一个劲的往前奔跑。
郝平湖连连找了好几个院落十数间房,依旧没有找到采莲,她已经跑得快没力气了,腿已经有些发软,纵然衣服湿透紧贴着皮肤,她却很热,停下步子,一阵风过,她一个颤抖,脑袋突然跟着晕晕的,一瞬间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雨此刻已经停了,水雾残存蒙蒙,绿叶更新,而落花成泥,屋檐滴答滴答的落着积雨。
“郡主!”撷萍跟来,忙扶住有些偏倒的郝平湖,“郡主,你怎么样?我们回去好不好?”
“采莲在哪儿?”郝平湖扶着自己的头,强撑着清醒,“采莲在哪儿?今天要是找不到她,我就不回去,我就站在这里。”
“郡主,你脸色很差,白得和强上的石灰一样。”撷萍又急又心焦,“郡主,你一定是淋雨淋得风寒了。我们快点回去休息,撷萍去找大夫。”
“我不要。”郝平湖推开撷萍,身子一个不稳就撞向了一旁的花木,泥水登时溅裹了一身。
“郡主!”撷萍吓得圆脸惨白泛青,急忙去扶起她,“郡主,你怎么样?”
“带我去找采莲,不然我绝对不跟你回去。不见到采莲,休想让我回屋,更休想让我看病。”郝平湖感觉脑袋沉得脖子几乎撑不住,眼皮抬都抬不起,眼前一阵阵的泛黑。死死抓撷萍的手,她狠话道,“带我去找采莲,我要看看采莲怎么样了……”
“可是,郡主……”撷萍犹豫了一阵,瞧着郝平湖的模样,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郡主,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你可要替撷萍担着。”
“好,没问题!是我拿自己逼你的,和你无关。”郝平湖保证道,这才由着撷萍扶她起来。
“郡主我们还是先换了衣服吧!你这身衣服都湿透了,拖下去会越来越严重的。”撷萍皱着眉头,圆脸上写满了焦虑不安,“要是王爷知道了……”
“现在你什么都听我的。”郝平湖用尽气力吼道,她没有时间耽搁,她现在只是强撑,只看一眼采莲,瞧一眼状况就好,她不能多耽搁,一耽搁,她怕下一刻她就要晕了。“我告诉你,你再磨蹭,再耽搁,如果我今天病死了,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
“郡主,你别吓我啊。撷萍胆小,不如采莲的!”撷萍被吓得直蹬脚,“你别说这些话,你越说,撷萍就越不敢带你去了。”
“不带我去也得去,否则我就让自己病死。”郝平湖纵然头昏沉得厉害,某些东西却越发清醒,“你自己衡量是我病了严重,还是我死了眼中。”
“好了好了,郡主你是老大。”撷萍苦着脸都快哭出声来了,“撷萍马上带郡主您去。不过郡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采莲的样子……”
“采莲的样子怎么了?”郝平湖越听她这么说,越觉得担心,采莲到底得了什么病?
“郡主你做好准备就是了,到时候别被吓着。”撷萍也不好多说的样子,扶着郝平湖往下一处院落走,“郡主,小心。已经很近了。”
郝平湖被撷萍带进一间偏僻静谧处,窗户紧闭的幽室,郝平湖用力的睁眼,可眼前依旧几乎瞧不清楚陈设。“采莲在这里吗?”怎么住这样的地方,和鬼屋一样阴森森的,还是大白天啊,怎么窗户也不开?病人不是该多透气吗?
“嗯!”撷萍低着头,再扶着郝平湖往屋内去,“采莲在里面。”一面往里面走,一面叫道,“采莲,郡主来看你了。”
“郡主?”屋内传来采莲恼怒的声音,“你带郡主来干什么?”
“采莲,我来看看你。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不想见到我,可是我就想看你一眼也好,看你病得如何?后天,我嫁了,以后我就算想见也见不到你了。”郝平湖推开撷萍的手。适应了昏暗后,她勉强能看清这间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