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情祸非福(猜也不透是魔心)

出要求。”

    郝平湖咬着嘴唇,好一阵子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是自己一时高兴,得意忘形了。

    “我对你足够宽容,但别拿我的宽容来测验我的原则。对我而言,你只能是月奴的影子,如果你不是,对我就没有了价值。”百里寂夜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开,落到她的发上,“平湖,放宽心,习惯了之后,你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了。”

    习惯什么?习惯将自己变成月奴?郝平湖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她知道他的语气根本不是和她商量。她不能说不,否则他应该又要发疯了。她原本因为不得已而爆发的勇气和胆量在此刻化为乌有,她几乎就想现在就从和亲这条路上逃开,从他眼前消失。

    “你找我来,多半是因为你爹滇王。放心吧,在你还没远嫁之前,就算有人想动也不敢动他。”百里寂夜眸光变得缓和温柔,“平湖,你大概以为是我做了什么手脚。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没有干涉署国朝政,也没那个权力。”

    “我爹没有被扣留宫中,他没事对吗?”郝平湖放了一半的心。

    百里寂夜摇头,好笑道,“平湖,你以为,署国现在是我这个外人做主吗?”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爹是被别的人扣留的,不是因为我和亲的缘故?”郝平湖如此一想,不禁心惊胆战,向来自己爹谨言慎行,不曾招惹朝上权贵,难道还有人看他不过眼吗?

    “有人害怕你和亲出嫁,会对滇王府的地位有所影响,自然要探探滇王的心思。”百里寂夜似乎毫不相干的淡然自若。

    “自古哪有和亲公主能影响娘家权势的?我就算和亲去,身份也是署国的公主,而不是滇王的郡主。那些人未免也太多虑了。”郝平湖心有不平,语气不觉愤慨。

    “谁让你和亲的对象是燕南王。”百里寂夜瞅着她气恼,反而笑意加深,“有了他,滇王背后就有了整个秦楚国的支撑。”

    “你这是自耀吗?”郝平湖凝眉道,“我宁可我嫁的是个普通的藩王,而不是你。”

    “呵……”百里寂夜媚笑道,“嫁给我不好吗?我现在没有妻妾,你嫁了我就是唯一的王妃,整个王府除了我,都由你做主。在秦楚国,我能翻手云覆手雨,你贵为我的王妃自然也有很大的权利,不必仰人鼻息,不必谨言慎行,就怕被人抓住了把柄。”

    “一个女人要的只是一个男人的唯一真心,可惜你是没有真心。”郝平湖抬头凝望他神情深晦的面容,“至于权利,我有吗?”

    双眸微眯,对上郝平湖的眼眸,唇角越发上扬,可百里寂夜并不做声,瞧不出情绪。

    郝平湖长出了口气,别开眼,她怎么会以为他至少会给她什么保证呢。“不过你说你没有妻妾,作为秦楚国最具权势的燕南王,这点很不寻常。”

    “你对我的事,不是该很了解吗?”百里寂夜眉目平和,辨不清双眸中的深邃。

    “我怎么可能对千里之外的燕南王殿下很了解呢?”郝平湖不知所谓的笑了笑,觑着百里寂夜面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波痕变化,有些紧张起来。

    百里寂夜将手伸入被下,握住郝平湖的手掌,捏成拳头包在自己掌中,“不过非要算,你前面有过一位王妃。”

    “有过?她怎么了?”郝平湖有些害怕起来,被握住的手一手心的汗水。该不会也是那个月奴的替身,后来被他虐死了?如果这样,自己嫁过去,不是也要步后尘。

    “你在害怕什么?你就是她啊。平湖,我说过,你就是月奴。”百里寂夜的嗓音很轻,如微微的凉风吹在夏季的柳荫。

    郝平湖心里转了好几个弯,“你娶了月奴?她死了?”

    “她没死,我还活着,她就不会死。”百里寂夜握住的力道越发的大了,身体俯低,压在郝平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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