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正是疏楼龙宿…
这家伙,好重的杀气!没有明确的目标,却能发出这么浓烈凶悍的杀气,此人真是万圣岩之人?疏楼龙宿站起身,一边戒备着柳青衣,一边对着太学主行礼道,“龙宿见过太学主..”
太学主?柳青衣仔细看着身前穿着米黄素袍的人,这..眼神没死神化后那么锐利,面色也没那么苍白,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温和了许多,也严肃正气了许多..
这是没被死神化的太学主?“茶毗见过太学主..”不着痕迹地擦去嘴角的口水,柳青衣极速地清醒着,天子入住的寺院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有心打小报告也就一天的路程..
“你之心神,似是损耗甚多..恩..有空不妨去外头那小河尽处,听听筝曲..”太学主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案前坐下,“想必你二人也彼此认识了吧!”
疏楼龙宿不接话,柳青衣看看龙首大人,又转脑袋看看太学主,忽然发现自己没话头接..
“以后你们就是同窗了,要好好相处..”太学主说着,转而对着柳青衣说道,“同窗是缘,龙宿入学海久于你,他既是你学兄,你就该对他要如兄长敬重,学问上,有何难题,也该多多向他请教..”
柳青衣的面皮有些抽搐,也很想反口说几句,无奈太学主虽没往后死神化那般霸气,但终究是学海之主,自有其威仪气势..
“我知晓了..”轻应一声,柳青衣暗自叹息,刚来就给我一板子啊..
“至于龙宿你,茶毗是你学弟,平日里,你亦该多多关心爱护,就如你这手札之上所言之礼法之意,兄友弟恭..”太学主一面看着手札,一面对着疏楼龙宿说道,“恩,写得很好,有新意!”
称赞几声,不闻回答,太学主顿了顿,“咳..恩..龙宿,茶毗功底可能低些,往后你要多照应..”
“是!”疏楼龙宿应了一声..各打一板,太学主啊..“往后还请学弟多多指教!”
兄友弟恭,见了鬼去了!柳青衣分明看到疏楼龙宿眼中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不怀好意,“还请学兄多多照应..”
“吾一定会的..”疏楼龙宿淡淡一声..蠢物一个..
“我多谢您啊!”柳青衣干巴巴回道..我想回家..
“咳!咳!”轻咳一声,太学主低下头,好似十分认真地在看手札,“恩,龙宿你先领茶毗去安顿一下吧..”
老子为毛有种森森被卖掉的感觉?柳青衣忽然想念起万圣岩的斋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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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矩步引领,俯仰廊庙。束带矜庄,徘徊瞻眺。孤陋寡闻,愚蒙等诮。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一篇千字文背下来,柳青衣已是满头大汗,犹记得太学主发现自己才蒙学的水准,那一脸的诧异,柳青衣也是被大学上过的人,不是弱智,也不是低能,但是抱歉他是美术生,古诗两三首他会,偶尔剽窃一下卖弄风骚也行,但真要放在这个世界,他还真就是蒙学的水准..
“易輶攸畏,属耳垣墙,不是意犹幽卫,逐尔原墙..”轻轻一声传来,柳青衣额头青筋骤然暴起,僵硬转过脑袋,看着正煮茶的疏楼龙宿,就看着,就看着…
“恩?汝的眼神..是不满吗?”疏楼龙宿淡淡问道…
“是你听错了?”
“吾真的听错了?”
“你!一!定!听!错!了!”
“无所谓了!”疏楼龙宿说着,手一挥,一本书飞向柳青衣…
“礼…记?”柳青衣险险用内劲崩了这本古卷,“能换一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