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真气紊乱,素某亦是略通岐黄,对此症却是无法可解,不知你所认识之人中,可有人能于毫厘之间续断脉平真气否?”素还真说着,又对藏镜人解释道,“素还真相信楚先生的人格,之前误会已解..”
“有!”柳青衣点头道,“医邪天不孤!”
“可否请楚先生寻医邪来此..”
“你选一人,与我同行便是,往返费时,况且,我亦是不知,他是否愿意出诊..”柳青衣苦笑摇头,“若还担心,可让玉圣人将纯阳掌劲凝于我体内..”
以气留招,史艳文的本事,柳青衣清楚得很,素还真的担心,他也明了,谅解是谅解,但心里,终究是有些不舒服..
“这..”素还真闻言尴尬,柳青衣不待将话说完便道,“江湖险恶,小心无大错,我又不是第一天走跳江湖,你之心情,我明白,这是最合理的做法。”
总不能再逼你才是,柳青衣能理解素还真的心思,不舒服归不舒服,但现在,却不是计较的时候…
“先前得罪,是吾失言!”藏镜人抱拳说道…
“方才无礼,你莫放心上。”别人给台阶,柳青衣自然踩下,“也无需多说什么了,素还真需要留在此处主持大局,让玉圣人留招于我身上,照世明灯擅岐黄之术,可与我同行,如此路上也有人稳定叶小钗之伤势。”
话已至此,再多说便是矫情,素还真垂首道歉,“楚先生,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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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奔奔,亡命狂奔,秦假仙此生,第一次被人撵得这般凄惨,一路躲避,几次换道,却终究还是被追上,杨彪一人断后,苏湛带人落跑,本是五人同行,如今,却只剩三人..
苏湛半拖着秦假仙,背着花非花,全力疾行,一路狂奔,脸色发白,紧咬着唇,流下一丝血红..
秦假仙的脸,阴沉的可怕,“小鬼头..若不够力,将老秦仔丢下吧!”
苏湛闻言,身不听,沉默不语,紧了紧抓着老秦衣带的手,继续前行…
“少年人不要太逞强..”秦假仙很累,花非花是被背着,但自己却是被拖着衣带跑,老秦仔功夫寻常,跑了大半夜了,秦假仙实在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现在又装什么英雄好汉!”苏湛的低喝道,“我答应了杨大哥带你们出去,便断然无放下你们任何一人的可能!”
“你是龟来投生的?”被人追杀一路,秦假仙连骂人的力气都欠奉,“我是说撑不住的时候就先丢下我老秦仔,听不懂吗?”
“你安心!若真至绝境,苏湛一定丢下你。”苏湛咬着牙说道,“就像丢下杨大哥一样!”
“对了对了!少年人,就是这样!看清楚了,这便是江湖!”秦假仙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阴寒气息,直钻苏湛耳中,“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舍弃时,就该舍弃..义气用事,只会害死自己…”
“就像杨大哥那样?”
“你觉得他走得出那林子?”
“走不出又如何?”
“……….”三声两语,秦假仙有生以来第一次失了与人争辩的兴致,却是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等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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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夜间,月光下,密林内,阴森得可怕,一颗老树的阴影中,躲着一个断了一臂的人..
杨彪闭着双眼,胸口不断起伏,右手齐肩而断,上头一片焦糊,那是杨彪自己拿着火把烧的..血迹,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耳边传来轻微响动,是有人接近了…
杨彪闭着眼,默默地数着对方的步子,左手中,是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