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伏婴所言的炎魔?并未如传言那般凶戾呢..银鍠朱武点点头道,“客人擅饮,主人酒可够..”
“阎魔没和你说过,他的珍酿都被这家伙搜刮一空?”鸠盘神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柳青衣身后,一身气机隐隐锁定银鍠朱武,脸上,似有挑衅之意..
“吾只知道,两位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人..至于旱魃的事…朱武该赞两位好胆吗?”银鍠朱武看看双魔身后的赦生童子与螣邪郎..恩..无事..
“弄坏你家小孩的兵器,总得给些补偿的..”柳青衣对着螣邪郎与赦生二人招招手,“看吧..这便是你们二人心心念念的鬼族战神!”
螣邪郎无语,骤见银鍠朱武,心中莫名有种亲切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很不安..
“他比你强吗?”赦生童子对着柳青衣问道,银鍠朱武有种令他想要亲近的气息,但他更加有兴趣知道,炎魔与战神,到底哪一个更强!
“理论上..同一级数中,他应该是最强的..”柳青衣思索一阵,点点头道,“生存能力也是战力的一种,是的,他比我强!”
“哦…”赦生童子应了一句,又转而对银鍠朱武道,“我赢了导师之后..再赢你!”
导师?银鍠朱武闻言一愣..不是被抓走的吗?怎么成了导师?伏婴师的情报有误吗?看看年幼的赦生童子和其身后面色古怪的螣邪郎,或许真是父子连心,银鍠朱武虽不知真相,但对这两个小鬼,却是喜欢…
既然无事,那便无谓多做争斗吧..
“你该对你的导师有所尊重..”银鍠朱武温和道,“引导者,你有尊重的必要!”
“要教小孩不用在我面前教,进不进去?”柳青衣抓起赦生童子,放在自己肩头,“或者你准备在这里露宿?”
炎魔茶毗…
“要相杀的话,可以在雪停之后..”鸠盘神子拍拍螣邪郎的脑袋,“再看,你们家战神脑袋也长不出花来..入内吧..”
鸠盘神子…
“父亲..”银鍠黥龙出声道,“似乎与消息不同..”
“看得出..”银鍠朱武笑道,“你要学会怎么去听伏婴的话..黥龙,试着学会判断和怀疑吧..”
“他对这二人有兴趣?”银鍠黥龙思索一阵,忽而微怒道,“他是有意以父亲去试探这二人!”
“谁知道呢?没必要愤怒..因为伏婴无论做什么事..都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吾无法说服他,他却能说服吾.”银鍠朱武边走边道,行至洞内,找了个空处坐下,“所以,两位..你们现在很危险…”
“为什么不是那只棉被仔有危险?”柳青衣不爽道,“你太高估你表弟了吧!”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银鍠朱武摇头道,“但你不了解伏婴..”
棉被仔?哈!若让伏婴知道..银鍠朱武嘴角露出一阵苦笑,那记仇且固执的人啊,怕是绝不会善罢甘休吧..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鸠盘神子学着银鍠朱武的语气道。“但你不了解鸠盘神子!”
“也许吧..吾不喜无意义的争执..”银鍠朱武摇头道,“不是说有酒吗?恩!旱魃的珍藏..对吗?”
“红毛,你和他出去..打些猎物回来..”柳青衣将酒丢给银鍠朱武,毫不客气地指挥起螣邪郎..顺带一个银鍠黥龙..
“你命令我?”螣邪郎已然有些习惯柳青衣的脾气,只是翻个白眼作数,但银鍠黥龙却大感不满,一个被魔界上下通缉的家伙,敢命令我?
“不是命令,是要求,难道你准备让小孩去?或者,你准备让大人去?或者,你还小要受照顾?”柳青衣对着银煌黥龙说道,“你和别人一样,不是特殊的那个,所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