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了,可惜各项理化性能都远逊于天然橡胶。假如缺少了天然橡胶的供应,怕是很多机器设备都要撂挑子罢工了。
吴晗咀嚼着新采摘下来的水蜜桃,任由甘甜的滋味在口腔中不断扩散,他突然停住了口,好似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一直在旁边看着吴晗的赵媛,此时打量着老公的白痴模样,她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说道:
“哎,你在想什么呢?我听说昨天孟神机派了人过来,是吗?”
当听到赵媛的声音,吴晗像是魂魄归窍般眨了眨眼,稍后,他露出淡然的笑容,说道:
“嗯,他们又来催了,非要尽快提货不可。洪流公司把南边的矿山承包给了那些释放奴隶,用粮食换矿石,不过现在缺设备不能恢复生产,他们当然是着急。”
从古到今,矿山从来都是很危险的地方,冒顶、塌方、毒气、爆炸,任何你能想象出来的危险都可能在井下出现。以至于在战前时代有人戏称,地球上第一危险的地方是华夏的小煤窑,第二才是自杀式爆炸不断的巴格达街头。除非是那种相当罕见的露天矿脉,普通的矿山都必须挖掘巷道深入地下数百米,或是同样深度可观的山体内部,因此得有相应的各类设备才能保障安全生产。诸如什么通风设备、输变电设备和瓦斯探测,以及头盔和防爆灯等林林总总硬件设施,随便哪一样都是开矿不可或缺的重要基础设施。
不问可知,没有这些硬件支持就盲目开工,那种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矿山里蛮干硬上,跟拿着把左轮手枪对准自己脑壳玩俄罗斯轮盘赌,这两件事没啥差别,一样是够玩命的。
早先的洪流公司可以全然不在乎人命的损失多寡,反正对于雇佣兵们而言,奴隶是一种很廉价的消耗品,大不了再去抓点,因而他们一直采取着鲜血换矿石的冷酷政策,坚持在硬件设施缺失的情况下进行矿山生产。为此,一年下来埋在矿井巷道里的冤魂,少说是数以千计。
面对这种极端惨烈的状况,孟神机从来没皱一下眉头。古人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么!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自从公开宣布奴隶制废止,原属洪流公司的奴隶获得了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再要他们从事这种提着脑袋的活计,搞不好怕是要官逼民反的。
在前不久,由司徒博牵头,联合雇佣兵和大批奴隶扯旗造反的例子,好像还活生生地摆在那里。孟神机若是会在同一个坑里连续栽倒两次,那他也称不上是个人物了。
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在前期的内乱中遭到严重损毁,洪流公司改组而来的长春公国重建工作,急需大批机械设备和物资、建材。从目前阶段来说,他们只能寄望于跟桃花源之间的易货贸易。
南边的铁矿一天不能复工,那也就意味着雇佣兵们一天拿不到桃花源的东西,吴晗可没给孟神机这头大老虎如司徒博那帮人一样的年度结算优惠,因此雇佣兵们心急要货。吴晗只是说他们是来催促,其实讲得太客气了,这些家伙三天两头地来吵闹,若不是瞧在孟神机的面子上不跟他们这些小卒子一般见识,吴晗早就操起二郎刀教训这些混球,让他们晓得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吴晗不愿意多谈这些憋气的事,他环顾左右,忽然觉得今天家里特别安静,奇怪地问道:
“媛媛,说了半天,怎么好像就你一个人在家?她们呢?”
闻声,赵媛这个俏少妇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可乐的事情,她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哎哟,我贵人多忘事的大老爷,你忘记今天是志愿去福利院作义工的日子啦?只剩下我一个人看家。”
在额手叹息之余,吴晗连连摇头,说道:
“哦,对,对,对,你看这事我一忙起来,别的事都忘干净了。”
有人说,观察一个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