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指示,他们将身上的手机、随身听都放进了铁皮柜,又分别从柳条筐里取了各自的行头去换。
过了十分钟,白芷从屋子里走出来,手臂不知道往哪放,也不知是遮上边还是遮下边。
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片”破布”,穿在身上简单叉暴露。
上衣就是非常软细的花草茎叶编织成的胸衣,细白的经纬,点缀着朵朵天然的干花,小小的三角形,只能遮住一点重点部位,还有大片雪白裸露在空气中。
裙子不过就是几片细帛布片,长度连膝盖都不到,不动的时候还好,算块遮羞布,可只要一走动,那细软帛片纷飞起来,下边和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简直是春色无边。”
这是什么衣服啊。”
白芷娇嗔。
袁朗盯着她看,看她伸手捂着下面的帛片,上身微倾,两团雪乳似要把那细细的草编带子绷断了,她又来捂胸口,一阵风穿过窗棂,衣袂飞舞,白臀深草早被他看尽了。”
别遮了,就我们两个人。”
他笑着走近,身穿—件细软的白袍子,带子松松的系着,极简单清爽。
看到他,白芷笑了。
他拉着她的胳膊问:”笑什么?“白芷仰着脸儿看他:”真不公平,男人的衣服怎么不露?”
“谁说的?”袁朗抱着她的细腰,把她揽到自己身前,她的身子贴过去,下身一烫,被什么顶住,低下头,脸瞬间红了,不用他解释,她也明白了。
他早就勃起了。
粗长的肉棍从睡衣里伸出来抵在她身上。
她却又嗤地笑了。
“到底在笑什么?快说。”
白芷眼眸水莹莹的,人靠在他胸口向上仰望:“这白袍子有点太素了。”
,他是明朗阳光的大男孩,肃穆的白袍应该属于那些不苟言笑的阿拉伯长老。
“我穿不好看?”他装做生气。
白芷摇摇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只是觉得你适合更好的。”
袁朗笑了,双手固着她,声音里带了微喘:”芷儿,我都憋了一天一夜了,你现在穿成这样,是想要我命吗?”嘴唇在她脸庞流连,一点一点吻着吮着,长指揉抚乳肉,白芷的身子春潮一般涌动着。
胸衣被推上去,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功能,他的手指又捏又揉,乳房面团一样在他手掌间变换形状,刚要合住那雪白顶端的红樱,耳边就听到“咕噜”一声。
白芷迅速捂住了肚子。
清醒,放开了她。
“饿了吧?”他笑了把你的肚子填饱。”
袁朗恢复了一丝“怪我,应该先白芷有点窘,不过还是点点头:“对不起哦。
“,袁朗使劲捏了捏她的鼻子:“对不起什么?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让你补偿我。”
第180章B真嫩
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化装备的小岛,袁朗卸掉了所有加成,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个二十二岁的大男生。
他的镇定、他的生存技巧,让大他十岁的白芷刮目相看。
她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还在为晚餐怎么解决发愁,袁朗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带了鱼叉背了水桶拉着她出门,两个人互相配合,他去溪边捉鱼,她去摘些野果。
野果是最好获取的食材,她每摘到一种,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儿一样扬着手欢呼,他则告诉她,一定要让他鉴定一下才能下嘴,她便跑向他,献宝一样捧给他看,他说能吃,她才敢往嘴里放,不知不觉肚子已经吃了五六成饱。
她不相信他能用鱼叉捉到鱼,等她兜着一兜野果走过去,看小水桶里已经有两条肥鱼了。
太阳下山了,她站在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