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时间都没有…..也就是说现在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现在必须要把程菲的痕迹去掉!“阿朗…..我先去洗个澡…,,”白芷轻轻推着袁朗的头,他正埋在她的胸口,嘴唇紧紧地裹着她的乳头,坚硬男根抵在她的双腿间摩擦着。”
不要去….”他口齿不清,啧啧吸着奶水,小孩子一样,哪里肯放开她。
白芷坐起身,上身早就光裸了,雪白的肌肤,单薄的肩,两颗圆挺雪团,乳尖红艳早就硬挺起来,一边红樱湿漉漉地滴着乳汁。
袁朗目光一深,张唇去吸吮滴下来的奶。
白芷捧住他的脸,低声说着情话。
“老公,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她跪坐在自己脚面上,胸口微微挺起来,抱着他的头软声软语地求着。
袁朗眼里是一片春色。
“你叫我什么?”他躺在她膝盖上向上望,只看到两颗鲜嫩带露的红樱桃。”嗯。”
他点点头,唇角的笑涟漪一般慢慢扩大,”再叫一声就让你去。”
“老公,老公…..”袁朗闭上眼,躺在床上,戳了戳自己的脸:”亲我一下,就让你去。”
白芷弯下身子,“叭”一声亲在他脸蛋上,袁朗脸上的笑挡也挡不住,太阳光一样散开来。
“去吧,我等着你。”
袁朗掀开眼皮,温柔地看了白芷一眼。
他终于把她娶到手了,心里安定了。
很多人都不解为什么他要娶她,他很庆幸只有他知道白芷是块宝。
她是水一样的女人,看似柔软实则坚韧,她是少女和少妇的结合体,有着少女的天真少妇的妩媚,她肌肤雪白,骨架轻盈,那一把骨肉摸起来酥润多肉,可穿起衣服来却又是匀停玲珑的,压在她身上如云若雾,又像在水上飘浮,而进到里面又是九曲十八弯,让人欲死欲仙。
别人只说白芷充其量只是长相秀气而已,而他却是怎么看怎么美,也幸好不是人人都能发现她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