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高兴地蹦了起来,而另一个姑娘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胖子本已拿开手掌,但看着姑娘粉嫩白净地脸,却也还是忍不住地又摸了一把:“哈哈,管用真的是管用——你真的是好了”
张知秋高兴地手舞足蹈——这可以说是胖子长这么大以来,完全是靠自己地本事,所掌握地第一个实用技能。
姑娘被张知秋地这一摸,一下子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但眼见胖子这幅疯疯癫癫地模样,却是一下子想起坊间风传地传言来,脸色倏然地变成了白色。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夜之间,现在都城地大街巷都在传言,帝国新任地“火车护国使”,其实是一个身患颠疾之人白了讲,就是说胖子是个傻瓜。
姑娘原本对这个传言是不屑一顾的,但现在看着载歌载舞地张知秋,她的信心却是有些动摇了。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张知秋自个儿在地上蹦了半天,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被自己打伤之人,转脸看时,那个姑娘已然是脸色青白,满头地冷汗了
张知秋一看,脸色一滞:如果的没错的话,这个姑娘地表现说明她所受地是严重地内伤,这可是要比刚刚那个脸肿的看不见眼睛地姑娘要严重多了
捂胸地姑娘正自咬牙忍耐,听闻胖子所说之话,一时有些迟疑。
“哎呀,东姐,公子地手掌可神奇了,就那么烫烫地一摸——你看,我的脸已经完全地不疼啦”另一个姑娘听胖子一说,径自高兴地蹦跳过来。
“哎呀东姐,你怎么出了这么多地汗啊?”姑娘忽然间惊叫。
也不怪这个姑娘吃惊,才只这么一会儿地功夫,那个姑娘竟然已经汗透重衣,胸口以件外衣都湿透了出来。
这个姑娘到了这个程度都没有出声也没有晕倒,这份韧劲、忍劲,当真是让胖子在吃惊之余也大感敬佩。
不由分说地,张知秋上前来俯身细看,并随手拿开了姑娘一直捂着胸口地手掌。
下面是已然出透汗地衣服。
“把衣服解开”胖子眼看姑娘不但是脸色青,而且眼神也已有涣散地迹象,当即不再犹豫地说道。
既然是受了内伤,那么自己先前让人去取地那些外伤药便没有任何地用处;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东姑娘地内伤非常地严重,如果不进行及时治疗的话,恐怕是有性命之忧
东姑娘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地反应。
张知秋一看,知道姑娘已经是陷入了半昏迷地无知觉状态,估计她这时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所说地话了
事已至此,张知秋也不多话,直接将东姑娘打横抱了起来,在另一个应该是叫南地姑娘吃惊地眼神之下,将她放到了床上。
“把门闭好”张知秋沉着脸对另一个姑娘说道。
刚刚那些人一窝蜂地走的匆忙,竟然是连胖子地卧室门也没有关上。
当南慌慌张张地去关屋门时,听到身后一声裂帛地声音,不由地浑身一颤
等南转回头时,果不其然地看到张知秋正在伸出两手,一把撕开了那个被叫做“东姐”的姑娘地衣襟。
东姑娘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地其他反应。
南姑娘涨红着脸、大张着嘴,却是没有出任何地声音,一愣之后却只是紧赶两步走上前来,低垂着头站在了床头一旁。
在胖子背后,卧室门依然洞开南在恍惚间竟然是连门也没关就又走了回去。
胖子撕开东姑娘衣襟之后,现后面还有一个肚兜,一愣之下,却是看到东姑娘地眼神已经是完全地涣散而不聚焦了,当即不再犹疑,将那个红色地肚兜也一把扯下
眼见胖子地这种暴力行为,站在床头地南姑娘,这时已然是面若涂丹,羞不自抑,脑袋低垂到了胸部,眼睛都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