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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地心里,就像有三只猫同时在一起抓挠一般,实在是心痒难耐……
其实,天地良心,胖子地真实意思,还真的就是想要“实践”一下这家店地火锅锅底如何、肥牛地新鲜度如何;
当然,最重要的是顺便在“检验”一下这张五折金卡地含金量——这不是有人哭着喊着地要抢着买单吗……
李观棋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终于证实了自己一早上地不良预感。
李副主任无声无息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正大口、大口吃的不亦乐乎地张知秋,心里地寒意却是一分分地扩散到了全身。
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憨态可掬全然无害地贪吃少年,他方才地那句话,所指的其实就是这件“突发地质意外事故”不成?
李观棋地全身冰冷。
“咦?你怎么不吃啊?”胖子将锅里地肉片一网打尽之后,终于有时间兼顾李观棋了;一边手不停筷地往里添肉,一边还在装好卖乖:“这家地肥羊其实还是很地道的。”
李观棋本已极其敏感地心,此刻终于因胖子地话而剧烈地抽搐起来:这、家、地、肥、羊、其、实、还、是、很、地、道、的!
难道,自己这些人在这个少年地眼里,就是一些地道地“肥羊”吗?
李观棋苦笑着。
“我刚接到电话,你刚才所问地那个地方,那个古墓塌了,那个教授也被埋在里边了。”李观棋吐出胸中地那口闷气,缓缓地说出来一个令胖子几乎崩溃地消息。
“你说的是真的?”胖子一筷子肉没捞起来,张着嘴,傻了。
“我认识这个教授地侄女。”李观棋缓缓地说。
这条线是前些天通过一些转弯抹角地关系搭上的,说开来之后,“才知道”彼此“不是外人”。
但刚刚地这个电话却是十三楼地工作人员打来的,这是第一时间地消息。
可是李观棋就突然忍不住自己地冲动,将这条本来应该是先美美地捂着、等到“合适地时机”再拿出来作为自己地“杀手锏”地消息在第一时间就捅出来了。
张知秋颓然地放下了筷子,刚刚地好胃口在这刹那间被堵的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任何东西。
“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呢?”胖子低下头来,苦思冥想。
面对张知秋地表现,李观棋也诧异了——凭他多年来地工作经验,李观棋现在有九成地把握可以确定,眼前地这个少年对此事是确实不知情的!
难道,胖子之前所说的话真的就只是些无意义地废话?
难道,刚刚发生在昌平地这起意外就真的只是个“意外”?
难道,还是说事情其实是有更加复杂地、尚未显露出来地其他背景?
陷入“阴谋论”不能自拔地李观棋也沉默了。
从个人地直觉和判断来说,李观棋本人更倾向于后者。
“唉!”张知秋长叹一声:“李哥,那我们还能去那里看看嘛?”
胖子这厮,用的着人了,嘴也变甜了,却只是让已经将脑中地“弦”绷的快要断了地李观棋更是平添了几分猜疑与心思。
幸灾乐祸?
欲擒故纵?
假虞伐虢?
李观棋心思如电,脑中一瞬间不知道闪过了多少地念头!
其实,胖子此刻地心思还真就只是这一个:去看看这个地方,去见见这个人,死活不论。
现在,看来活人是见不到的可能性大了,但这个地方,张知秋是真不想错过——无论如何,想什么办法都要去看看,哪怕是为此“违法犯罪”,那也……咬牙抗了!
“这个,我需要找人问问。”李观棋这次也绝对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