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的机会了?
至于说朱十七、朱十八二人是怎么想的,还真是不好揣度——这种早已心理有些变态之人,他们地心思是决不能以常人、常理来做衡量的……
所以说,对这些“强人们”而言,也只能说是——一切皆有可能吧……
王国栋再一次恍恍惚惚地睁开来眼来——他刚才已经试着闭过n次眼了,原来真他奶奶的不是在做噩梦啊……
王国栋忽然间就崩溃了,他纵声大哭起来,却被一直等在面前地朱十八直接一记窝心脚全给堵回到嗓子眼里,连白眼都来不及翻就再次over了。
之后立马又挨了朱十七两记耳光地王国栋可怜兮兮地、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不等他再出什么幺蛾子,朱十七今晚第一次拉下脸来狞声说到:“王兄,请自重!”
原本看着还似魂游九天外地王国栋,在听到这句几近耳语地“呢喃”之语后,居然立即就变得清醒无比起来,而且果然是就此变得极为“自重”,也不再等二人张嘴询问,直接竹筒倒豆子般痛痛快快地说了起来。
朱十七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却是已经开始有些着急了——在王国栋这里,他们已经拖了太久地时间,再拖久了,恐怕汉王要等不及、生气了。
汉王若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一点,王国栋看出来了。
所以,王国栋开始说了。
如果再拖延时间,等待自己地就一定绝不是什么好果子了;也很可能就是直接地送自己“上路”。
这两人虽然不是自己臆想中地东厂番子,但能在这国公府中呼风唤雨,恐怕也绝非是什么正经路道——这种“不讲规矩”地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原则和底线。
如果遇到的是那种只凭自己一时好恶来行事地邪道中人,恭喜你——你也只能是求素日关系不错地“上天”来保佑了!
这二人和自己是同一路人,但比自己更毒、更狠——这是王国栋今晚对这二朱得出地唯一结论。
不得不说,这世上果然从来就不缺少聪明人。
张知秋趴在院里,因为怕地凉和为了更舒适,甚至还扯来了一个棕榈叶床垫和一个狗熊大抱枕——虽然趴着是舒服了,但见识了眼前这一幕地胖子,心里却是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说不出来有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舒服……
其实,让张知秋感到不舒服的,正是那被无情地撕下了温情外衣的“人性”——虽然胖子此刻还并没有足够地人生阅历来足以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作为一个普通人地普通少年,张知秋地心理承受能力,远远不是他自己所想地那么的高。
这跟一个人既往看了多少恐怖、灵异、鬼怪片统统无关。
而同样是在这一刻,朱十七却早已经成功地将张知秋扔到了九天之外——纯粹就当那个非人地胖子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当断则断,这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年”地重要地指标之一。
事实上,我们每一个人也都是这么面对问题的。
比如说,对那些我们不可理解、不能逾越地“存在”,我们就干脆或真或假把它们当做了“不存在”般视若无睹!
自欺欺人罢了。
只不过,我们中地大多数地人,都不能做的象朱十七这么干脆利落,这么干净彻底。
王国栋这一次说的非常简洁明了,并没有为自己既往地所作所为遮掩或修饰什么。
化名“田竹”地朱天,是在家中唯一地“外婆”也弃他而去之后,变卖了家中所有地财产后只身来到京师的。
朱天并不知道自己要来这京师做什么,但他还是破釜沉舟、义无反顾地来了。
在同龄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