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儿不满也被就此压下:这又究竟是哪锅大神,竟是连太子朱高炽都好像不愿意轻易得罪一般?
张知秋就此凝眉苦思,忽地心中倏然一动,却是蓦然间想起来一人。
胖子此刻忽然想到的,却是那个前些时邀请了武当山掌门宋长青来京“论道”,最后却断送了宋掌门关门弟子孙端、并引发京师各大勋贵府第极大动荡,至今仍是余波未息的那位神秘大佬!
张知秋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源于一句话:此人就是身为顺天府尹周大同,都等闲不愿得罪、得罪不起之人。
难道竟是此人?
“还请不吝赐教。”自觉已经想明白的张知秋立刻又变得心平气和起来,还彬彬有礼地作揖回复。
胖子看来整个儿就是一欠抽型的主儿。
一被虐就老实了。
“你可知此屋内载有“龙裔”地“容器”是为何物?”善面老头笑眯眯地问道。
“是鱼缸。”张知秋也笑笑回答,给了一个真的是很欠抽地“答案”。
“那你可知这“鱼缸”是何材质所制?”老头儿也不生气,仍然是笑眯眯地看着胖子,不慌不忙,步步为营。
“应是水晶……和玻璃。”说实话,胖子原本还是想要糊弄一下这些“明朝土著”的,但话到嘴边,却是“实话实说”了。
因为张知秋在话将出口地最后关头转念一想,眼前这些人都是当代最见多识广之人,自己若是公然说谎,这万一要被当面拆穿了,那可就实在是糟糕之极了!
届时,恐怕就不仅仅是“有些难堪”那么简单了事的了。
“哼!只需听你此刻所言,就知向来都是一个一贯不懂装懂地妄人!也不知你家里地师长们是如何训教出如尔这等不堪之人的!”面善老头子忽然把脸一板,立刻变的一点儿都不善起来。
此人果然是行事时翻脸如翻书;这说起话来,更是字字诛心、句句刻骨,非让人死去活来、痛不欲生才肯罢休。
好在张知秋这么多年来,别的不好说,唯有这脸皮却已炼到奇厚无比,老头这些在明朝士人听来锥心刺骨地恶毒、刻薄话语,在胖子听来,却也不过就是天上浮云一般地无谓之语。
当然,要说只比脸皮厚度的话,胖子其实就是在他们班里都得是从后边往前数了——这也是“时代进步”所带给张知秋地先天优势之一吧……
比起后世某些老师的“毒舌”来,明朝这些读书人,那就真所谓地“神马都是浮云”是也……
张知秋淡淡然地表情与无所谓地表现,显然给他在明朝众大佬眼里重重地加了分,“好感值”也是打了鸡血般直线上升!
要知道,这善面毒嘴老头子方才地这一番话,让许多地在场大佬都替胖子感到面红心跳,无地自容;可你看看人家这少年郎地反应……
高!
实在是高啊!
在这一刻,张知秋地“形象”终于开始在胖子自己地“努力”下,变的高大与丰满起来——宠辱不惊,这向来都是古代读书人最看重地品质之一。
哈利路亚,赞美无所不能地现代教育吧……
嗯,有感到郁闷的,就自己蹲到墙角画圈圈去吧……
“刘老,务请嘴下留情!”一旁的朱高炽终于还是被老头子地这手翻脸不认人弄的有些措手不及,颇为有些狼狈地尴尬道。
“留什么情?老夫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一贯都是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绝不效那苟且之人,做那苟且之事!”老头儿还真是不给太子爷面子,一通话直来直往,把朱高炽从这边直接杵到了那边。
朱高炽和众人对此结果好像也都并不意外,唯有摇头苦笑而已。
张知秋在一旁却是恍然大悟,立时肯定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