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就只凭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自己也不能痛下黑手不是……
周三爷辗转反侧,窝火难眠……
另外两个女孩就挤在原本丫环的床上,好在大家都是身材娇俏、衣裳单薄,共卧一榻倒也互不干扰、游刃有余。
林仙儿则是脱去盛装,露出紧身的衣裤,外边直接用一件黑面红里的丝绒披风裹了,怀里搂着诛仙剑,就在墙角打坐。
话说这件张知秋从现代顺来的披风可是当时就眼馋坏了所有的女孩子,只是现在不仅夜已深,而且胖子的人已杳,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是期待来日了。
于是小萝莉嘉兴公主的账单上就此又多了一笔。
唯一有些意外的是,那个老太监居然一定要坚持也留在这屋里伺候公主,此人却是嘉兴公主的母后太子妃今日特意从自己身边派出的,小萝莉也不好对他太过强硬,僵持到最后大家都也没有办法,也就只能让他在楼上打地铺了。
好在现在本是夏天,又是木制地阁楼,躺着到也舒坦,不虞着凉。
其余锦衣卫及顺天府众捕快,都分别在四下里的厢房里就近埋伏,整个顺天府衙瞬间静谧下来。
蝉鸣蛙叫,声声不息。
转眼过了三更,倚靠在圈椅上半睡半醒的张知秋忽然听得阁楼里一阵嘈杂,当即跃身而起,却是一手舞着电击枪,一手举着“暴雨梨花针”筒!
一不留神,一直在他旁边悄然假寐的周大同竟以比张知秋还快的速度夺门而出,把胖子看的那个汗颜哪……
既然赶不来第一,又听着动静不像是进来贼人,张知秋干脆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腰间的屠龙宝刀,这才好整以暇地走出房门,四下一看,院里已然是人声鼎沸,刀枪并举。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知秋终于赶到周若柳的阁楼,几个少女也都睡眼惺忪地站在一起,旁边却是林仙儿与老太监斗鸡一般四目相瞪,各不相让。
“咱家人老尿频,林大小姐总不能让咱家就这么撒在裤子里吧!”不待林仙儿发话,老太监已然率先发难了。
“这个老太监在这一更天里就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地跑了三趟。”林仙儿直到看见张知秋晃晃悠悠地上来,这才言简意赅地开口说话,同时也是毫不客气地直呼其为“老太监”,直把人前人后听惯了“公公长、公公短”的老太监气的脸色发青。
“哦?”张知秋笑着看向老太监:“可有此事?”
“咱家的事岂是你能过问的?”老太监毫不买账地傲视着胖子。
张知秋一皱眉,饶有深意地看向周大同。
“本府奉谕捕贼,所有不听号令、惊动匪人者,以通寇论处!”周大同铁青着脸一挥手:“所有人都给我散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院内众人顷刻间风云流散,顺天府衙内立刻回归寂静。
“这位公公,你既然人老尿频,那就换个住处吧!”周大同双手略略一拱,挤出一丝笑脸对老太监说。
“那可不行!咱家……”老太监飞扬跋扈地尖嗓子在这静夜里传出老远,甚至还引起一些隐约地回音。
“今晚我是“捕盗总指挥”,所有人都须听我号令,这是皇太孙授命的!”张知秋眼睛一眯,上前一步打断了老太监的尖声叫嚣。
“你!”老太监大怒,转脸看向周大同,却见他只是一脸阴沉地站在当地,但却并不否认张知秋的说辞,一时便有些发愣。
“仙儿,从现在起,除四位小姐外,任何人擅自登楼,立杀无赦!从现在起,任何人擅自制造噪音,立杀无赦!”张知秋一脸冷酷地说道。
“仙儿遵命!”林仙儿盈盈一礼。
老太监大怒,正要呼喝怒骂,却见周大同也已是弯腰行礼,当即指指戳戳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