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现在就让你们 爹爹我私心一点,让我多陪陪你们父亲,因为他的时曰不多,我不想再一次丢下他。”
国会大师闻言,睁开眼睛,看到画纸上的人,其中有一个孩子没有头发,并且身穿着白色
袈裟:“荣义施主,这位是……”
“他就是佛心,没有想到他把自己也画了上去。”
国会大师惊讶道:“当年佛师老祖这么小? ”
“当年他变成小孩子混到我们家里,我曾看过他长大后模样,跟孩童时长得很相似,他当 时应该只是变小而已,并没变成其他人模样。”
国会大师有幸见到佛师老祖直容,赶紧跪着对画纸拜了拜。
荣义直接把画纸借过他多看看。
到了晚上十点,荣义悄悄地潜到殷焊住的院子,发现守在门外的人竟然换成大乘境界的修
士。
“我靠,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 ”不就是亲了一下嘴巴,就派大乘修士守门,也太过份了
荣义没好气瞪眼大乘修士们,他打是肯定能打得过他们,只是打起来后,他就没机会再和 殷焊再有进一步的接触,这可不是他来这目的。
他想了想,折回到国会大师房里:“大师,帮我一个忙。”
国会大师问道:“不知要贫僧如何帮您? ”
“帮我引开阿焊门外的大乘修士,带到我住的别墅,让我的大师兄搞定他们。”荣义拿把 一套黑色休闲装拿出来,再掏出帽子和面具放到国会大师面前。
国会大师:“……”
他还能好好地待在福家为福家主祈祷吗?
最让他无奈的是,别人家都是对他这个大师恭恭敬敬,以礼相待,可到荣义身上,压根就 不知道恭敬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把他当成大师看待,就像平辈对着平辈。
不过有时候这个感觉挺好的,不会拘束,两人聊起来也自然。
“需要我替你换吗? ”荣义抬起手,国会大师赶紧阻止:“贫僧自己来就好。”
“我家在东郊区云楼街风和小道祥和花园々103栋别墅。”
国会大师换好衣服出来说:“仅此一次。”
“行,只要你能让这些人暂时不回来就好。”
“……”国会大师带上帽子和面具来到殷焊住的院子,然后故意让殷焊房门口的人发现他 的身影。
“是谁在那里? ”房门口的两名守卫立刻追了上去。
国会大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