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种药不伤身体的!”哥哥神色僵了下。
“那我也可以喽。”尚观义说完就脱自己的衣服。
我连忙抓起被子盖回自己,“你、你、你干吗,我不干的,什麽一个一个来,我不要!”
“你不要,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一块上?”尚观义痞痞的问。
“啊,你们不能那麽过分!”我惊叫。
“过分,我们还没做过分的事呢?”听到这我的眼中已积水往外滴落,摇著头拒绝将要发生的事情。
尚观义抹掉我的眼泪,继续道:“怎麽?接受不了,迟早的事,怕什麽?”
“好了,尚观义,别过分。”哥哥瞪了坐我旁边的人一眼,然後看向站在他身边的人,“司昊,你看怎麽样,陆露的身体是受不了的,你已经在意大利拥有她将近一个月了,先让义吧?”
司昊脸色阴阴的点了下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哥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迈开不走了出去,顺手带了门。
“你在看哪个,司昊还是陆靖?”尚观义挑起我的下巴问道。
我两眼朦胧的看著他,只顾自己流泪。
“哦,原来你喜欢有观众啊,那我叫他们进来?”他假势起身。
“别……”我连忙出声阻止,“别叫他们。”
“好咧,那你要享受我的占有,我会疼你的小妖精,别哭,哭的哥哥我好想虐你啊!”尚观义又扯掉我身上的被子,抱起我进入浴室。“好好洗洗,下面白花花的一片,啧啧,呆会我也把你灌的满满的!”
沐浴露擦过我的全身,尚观义的手一直在我身上游移,从脖子到小腿,从小腿到脖子,途径两座山峰和一个峡谷时,却总是逗留久久。
妖镜(限)四十
我浑身起鸡皮,下面,哦,不,“唔……你别……”我慌乱的抓住他的手腕,可是他的手指早已探进我的深处,在里头辗转的勾刮,我只好滑进我的私处,企图拉出他的手指。
“你也要摸摸?”他轻佻的对我说道。
我的身体经过热水的洗礼与热情的撩拨,已经沸腾到极点,“不是的,不要这样子。”
“那我偏要呢?”
“唔…不要……尚观义,我求你了,我好累了的,为什麽一定要做这种事呢,我们不能坐在一起好好的谈话?”
“啧啧,小妖精,你可知道你多伤我的心啊,跟陆靖在一起你怎麽不拒绝他,跟我在一起你就这麽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