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赴宴第二天后,准备离京时,心下也松口气,度着对方是回去禀报匈奴王,准备让匈奴王迎娶崔柔为妃了。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能顺利时,却出现了意外。
却是使者准备出京时,有人递了密信,言道南昌公主貌美,当时赴宴席时,却是装扮成丑女欺哄使者的。
使者愤而回转,求见崔承元质问这件事,要求再见南昌公主一面,若南昌公主并不丑,便要为匈奴王求娶南昌公主为妃。崔承元紧急召了崔万化商议此事。
乔媚儿在宫中听得消息,急忙买通了一个内侍,让内侍急速到南昌公主府报讯。
南昌公主听到消息时,紧急召了幕僚和长史商议,懊恼道:“本公主绝不和亲,若下旨让本公主和亲,本公主就鱼死网破,跟使者同归于尽便了。”
郑安贤素知南昌公主的心性,或者真会狠下心一死的,当下道:“公主,事情已这样了,不想和亲,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促使大夏国和匈奴国一战。”
“有法子尽管说。”南昌公主眉眼全是凌厉。
郑安贤便俯耳道:“一不做,二不休,公主只须召出府中死士,让死士去暗杀匈奴国使者。使者一死,匈奴王必大怒,再不肯接受议和条件,当会提更进一步的要求,而那更进一步的条件,太后娘娘和陵王绝不会答应,那时只好开战了。”
南昌公主马上点头,着手让人去暗杀匈奴使者。
另一头,王时中却和府中一位心腹道:“若议和成功,陵王继续压着王家,王家还有什么出头之日?如今让人递了密信给匈奴使者,使者必然要求娶南昌公主,而南昌公主绝不会答应去和亲,如此一来,局势必变。到时纪飞再求战,太后娘娘或者顺势就应了。”
王时中等着局势发生变化时,果然,就有人匆匆来禀道:“太保大人,匈奴使者被人暗杀了。”
王时中一听,眉头一跳,自语道:“那女人动作好快!”
很快的,大臣们也听得消息,不由大哗,匈奴国使者来京被杀,和议再无可谈之处了。纪飞这个时候又跳出来嚷道:“臣请战,必扫平匈奴!”
至此,王太后和崔万化也知道,不战不行了。
墨玉知道消息时,惊得差点掉了下马,如果开战,最终便是耗尽国力,也会耗掉崔承元的命。她前世看史书时,这场战争,足足打了十二年。至崔承元病亡,王敏光登位,再度和匈奴王议和,愿意俯首称臣,方才停战的。
现下唯一不同的,便是崔万化还在世,并不如史书记载那样英年早逝。但如今匈奴使者被杀,就是以崔万化的能力,也没法救场,只能备战了。
墨玉愁得小脸都发皱了,明明知道结果,却无力回天。
就在纪飞准备领兵出战,王太后和崔万化四处筹谋粮草时,永安王崔万年派人上京,言道愿意倾封地之力,献上粮草,条件是,要接走东方。
稍迟,常公公就到了景福宫,朝东方道:“东方,你父王派人来接你了,快走!”
东方不明所以,问道:“谁来接我?”
常公公之前是听闻东方小时候失了忆的,这会便蹲到他跟前道:“你本是永安王的儿子崔东易,两年前走失了,现你父王查得你在宫中,特意命人来接你回封地。”
墨玉听得常公公的话,呆在当地,朕的东方是永安王的儿子?
当下崔栖梧和王敏光也在景福宫做功课,听得东方是永安王走失的儿子,都围了过来,惊奇不已。
崔栖梧戳一下东方的额角道:“我说你怎么那么聪慧,快赶上我了,原来是我三叔的儿子,论起来,就是我堂弟。”
王敏光也道:“我和皇上是表兄弟,论起来,东方也是我表弟了,怪不得咱们投契。”
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