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的。一旦和亲之事提上议程,到时不管是否让本公主去和亲,陵王都誓必联结了贺巡一伙,他手中有兵,再得文臣支持,恐怕不久就会将王家挤出朝堂。”
王时中智计虽不如崔万化,到底也坐了两年高位,自晓得分析一些局势,他一听南昌公主的话,细细一想,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一时沉吟道:“依公主殿下所见,我必须支持纪飞出兵了?”
南昌公主道:“自然。朝堂一旦决定出战匈奴,自然要征兵,这个时候太后娘娘再向陵王借兵,陵王逼于形势,肯定得借,这一借,有去无回。那时陵王兵力减弱,你再争取纪飞向着王家,待得纪飞得胜归来,王家自然能压过陵王。”
王时中站起来踱步,隔一会道:“万一纪飞战败呢?”
南昌公主为了避免自己去和亲,一门心思要劝服王时中,当下道:“纪飞败了,你也没什么损失。有损失的,照样是陵王。”
王时中权衡利失,道:“要不要出战,最后作决断的,是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可是王太保亲姐姐,王太保难道没有法子劝服她?”南昌公主也站起来,逼近王时中道:“王太保不为自己着想,也为王家一族着想,为敏光着想。现敏光和栖梧一道,谁个不是先捧着栖梧?也只有王太保强过陵王那一天,别人才会先捧着敏光。”
王时中其实早心动了,只他还要装模作样一番,表示自己凡事先公后私。
南昌公主又说一番话,眼见王时中露出意动的神情,方才告辞回去。
第二日早朝,贺巡和纪飞再争论时,王时中就适时站出来,开始支持纪飞,言道:“公主可是皇上的嫡亲姑姑,一旦和亲,匈奴王冒顿岂不成了皇上的姑父?匈奴国岂不成了大夏国的长辈国?若这样,大夏国在诸国之事,岂不是颜面尽失?”
一涉及颜面问题,一些老臣马上出来附和,说道大夏国礼义之邦,怎能认匈奴国为姑父?他们纷纷慷慨激昂,抬高大夏国的颜面,贬低匈奴国的地位。
王时中待他们激昂完,就拱手道:“果然国难时,方才显出各位忠臣之心。”
“忠臣”们当下又纷纷表态,表示支持纪飞出战,扫平匈奴国。
王太后坐在帘后听他们又吵个不休,便扬声问崔万化道:“陵王有何高见?”
崔万化待众人静得一静,便道:“我不赞成出战。”
王时中逮着机会,马上道:“陵王手中有兵,本应支持出战才是,因何反对呢?”
崔万化道:“若能一举歼敌,退匈奴,自然须得出兵,明知战胜机率不大,偏要出兵,却不是明智之举。现下和议,商榷余地极大,若是战败再和议,再无我们说话的余地了。”
“陵王这是长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战呢,就已经言败了。”纪飞声如雷,吼道:“陵王太小看某了。不如陵王和某立下军令状如何?若某战败,割头赔罪。”
崔万化晒然一笑道:“若战败,割你的头又有何用?”
纪飞一噎,又有话争论。
眼见朝堂再度争得不可开交,王太后也有些头痛了,开腔道:“此事明儿再议,退朝!”
一退了朝,王时中忙去见王太后,自有一番话说,又劝王太后让纪飞出战。
王太后毕竟是妇道人家,骨子里厌战,愿意和平,闻言道:“且待哀家再想想。”
王时中劝不服王太后,只好先行告辞出宫。
王太后正为朝事烦恼,常公公却查得东方身份,悄悄来禀报道:“太后娘娘,东方果然是永安王儿子崔东易。据密探飞鸽传书说,两年前,太后娘娘令人抱走东方,永安王暗地里派人一路跟踪,想要抢回东方,沿路两派人马激战,安王那边一个侍卫抱了东方藏在一车商旅马车下,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