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化在糖纸上,忙道:“我牙痛,不吃。”
“玉姐儿,你该不会坏了牙吧?”墨娴吃惊了,“你也没长几颗牙,要是坏几颗,就没牙了。”
墨玉无力:朕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坏了牙呢?
墨婉却是哭了,抽咽道:“玉姐儿坏了牙,还要上京呢!”
墨娴忙安慰道:“玉姐儿还没换牙,坏了牙会长新的出来,不碍事的。”
墨婉哭得更厉害了,抹泪道:“可她要忍着牙痛上京。”
墨玉无奈,只好张嘴给墨婉看,一边道:“没坏牙,我是哄你们的。”
墨婉抹了泪,剥了糖纸,把糖递到墨玉嘴边道:“没坏牙就吃糖。”
墨玉只好含了糖,鼓着腮帮子道:“你们喜欢什么糖?朕回来时,给你们带。”
墨娴道:“给我带松花糖,酥糖。”
墨婉也道:“给我带麦芽糖,米糯糖。”
墨玉点点头,转向东方问道:“东方,你喜欢什么糖?”
东方摇摇头道:“我不要你带。”
墨玉瞅东方一眼,嘿嘿,这是不舍得朕,连糖也不要了。不过,朕知道他喜欢窝丝糖,到时给他带这种就好。
当晚,东方明显沉默许多,饭吃得极少,早早就去睡了。
石氏不舍得墨玉,却是跟吴氏安人道:“玉姐儿后天就要上京,这两晚跟我睡好了。”
吴氏安人道:“她睡相不好,小心踏着你肚子。”
石氏道:“我会小心的。”
吴氏安人便把墨玉交给了石氏。
墨玉很感慨,好久没跟爹娘同床了,没想到“长这么大”,又要跟他们挤一起。
墨金秋想着后儿就要送墨玉上京,也有许多话要嘱石氏的,待见她领着墨玉进来,便抱了墨玉上床,自己跟石氏说话,嘱道:“我不在,若有事儿,交托给四弟和五弟去做便是。二房那边的,趁机揽事的话,也由得他们。且待我回来再论。”
石氏却是嘱他道:“胡兰擎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凡事有主意,你有事儿只和他商量,度着不会出错。”
墨玉在爹娘的说话声中沉沉入睡。
到了第二日,长房墨金春却是领着卫氏过来了,和吴氏安人道:“玉姐儿要上京,安人和三郎也不叫人告诉我们一声,还是昨晚听别人提起,这才知道的。”
吴氏安人这才想起自己忙乱间,倒忘记要告诉大房一声,嘴里却道:“正要去告诉你们,可巧你们就来了。”
卫氏极是不快,硬忍着,脸上才没有露出来,只道:“安人这是当我们外人了么?不,外人也不如。外人都知道的事,我们倒不知道。”
吴氏安人心绪不宁,听得卫氏这话,也不想装好脸了,直接道:“若是想上门来撩架,便好走不送。”
卫氏一噎,忍了气道:“安人这是什么话?”
“就是这个话。”吴氏安人冷笑道:“不想上门就别来。”
见卫氏还想驳嘴,墨金春忙一扯她,止了她的话,自己跟吴氏安人陪笑道:“安人别生气,我们这里上门,却是想帮忙的。皆因听说京中地方大,不比龙门镇这样,走一圈就到头了,就是要找个人,买个东西,也很费腿力。现老三要护送玉姐儿上京,只怕缺人使唤,因此过来问一问,若是需要,便让平哥儿跟了上京,作个跑腿的也行。”
墨金春所说的平哥儿,却是大儿子墨昌平。
卫氏是先育了两个女儿,再育两个儿子的,因此墨昌平年岁也不大,今年只得十一岁。
却是卫氏听闻宫中要召墨玉上京,胡兰擎会陪着墨金秋一道护送墨玉,且他们持有宋问竹的书信,因动了心思,跟墨金春道:“胡家人最会谋事的,胡兰擎舍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