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和国与国关系变化的重大决定。事实上,我认为我们也完全可以考虑用别的外交手段去表明俄国的立场,并不一定要牵扯到女大公。你我都知道,女大公年初来到彼得堡,其实也是出于政治避难的目的。她在公国里遭到反对,而与巴伐利亚国王夫妇的关系也趋于恶化。现在驱逐她,可想她接下来的处境。但我听出了您的口气,您对此非常坚持。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一定要赶走她?”
卡列宁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所说的一切,全部基于俄国国家利益,包括驱逐女大公出境这件事。我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但那也是针对别人。对于您来说,却很简单。只要您愿意,您马上会有至少一百种的方法去达到目的。”
列莫涅夫露出微微窘状,尴尬地呵呵笑,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卡列宁部长,不管您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答应您的要求。你可真是头老狐狸。论到沉得住气,谁也不是您的对手,包括您的政敌斯特列莫夫。我当然更不希望以后会与您反目,彼此成为对立的敌人,我想我们谁也不愿这样的,是吧——”
最后,他的语气加重,两眼紧紧地盯着卡列宁,眼睛一眨不眨。
卡列宁微微一笑,“是的,列莫涅夫阁下,对此我非常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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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医生来过,检查了一番后,宣布安娜基本没事了。
医生离开后,安娜没有出去过一步。
生活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刺杀事件时的那段日子。
安娜白天陪着谢廖沙,晚上继续自己的写作,然后,等着卡列宁回来,和他商量这几天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的事。
她觉得自己从没有象现在这样,期盼能尽快见到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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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也发生了件小事。
在第二天的时候,女大公就派仆人给安娜送来了一束鲜花和一封道歉信,表示希望她的谅解。
老实说,安娜半点也不想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现在,即便是普通的友谊,恐怕也是无法维持了。
她倒并不至于恨女大公恨到怎样的地步。只是任何时候,只要想到那晚发生的一幕,她就觉得无比尴尬,也有点后怕,甚至快有心理阴影了。
现在她只希望女大公就这么从她生活里消失,然后,让一切都随时间慢慢淡化。
但是事情往往并不总是如人意。
两天之后,当她和谢廖沙在前面的小花园里剪着玫瑰花的时候,一辆马车驶来,最后停在花园的栅栏外,女大公从车里下来。
老实说,安娜十分惊讶,也有点不快。
女大公表达了自己诚挚的道歉。表示上次没有收到她的回信,心里一直不安,今天路过,所以就进来拜访一下她。
安娜勉强应对了几句,考虑着怎么送客时,女大公朝她靠了些过来,望着她低声说道:“安娜,不知道你丈夫在你面前是怎么说我的,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挚无比的。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接受我。但我不会再象上次那样逼迫你。我会等你的,等有一天,等你真正对男人的丑陋面目感到绝望了,那时候,你再来接受我,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了……”
安娜浑身又泛出了难受的感觉。
她实在无法再忍下去了。就算真的会影响到卡列宁的仕途,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女大公阁下!对于您发自内心的爱,我到现在还是努力持尊重的态度。但尊重,并不表示我自己去接受。我觉得我不会接受这种爱,即便对男人再失望,我也不会改在同性身上去寻求慰藉。就像那是您的天性,这也是我的天性。试图改变人的天性,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所以希望您能理解,并且收回您的爱。”
女大公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