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作(二十八)

的野心。

    正因为知道自己的底线在什么地方,所以王芷晴才能准确的把握住对自己的定位。

    可是在她看来,名至实归的影帝居然会和慕容若这么一个新人互相飙戏?

    看着前方正和周安阳低声讨论着什么的慕容若,王芷晴的心中涌上一股“不甘心”。

    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有这种人,拥有着让人妒忌的天赋?

    这不是后天的努力就能够改变的差距,而是在先天上的,从出生后就被判死了的天赋。

    .

    .

    韩晓和贺詹台两个人并肩而行,他手上提着那盏房东夫人借给他的灯。

    八角的宫灯在侧面绘着漂亮的图案,八个面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小故事。

    大致的意思,就是讲得在溪边浣纱的西施长得沉鱼落雁之貌,而后范蠡出场,两人相恋,可为了越国的复国大业,范蠡不得不求得西施入吴国后宫,而后吴国倾国,西施脱困,与范蠡一并远离朝廷,泛舟于湖上。

    这八面就绘着这么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

    让人惊叹的不是这个故事本身,而是每一面上所绘的场景,都是非常精致的工笔画。

    宫灯里面装着的倒不是蜡烛。

    想必是房东夫人自己也不舍得让蜡烛烧到了任何一面的图案,所以她才特意将这盏灯的内芯换成了电能的款式。

    之前打开灯罩,看了一眼里面的电能款的灯泡时,韩晓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突然间觉得格调一下子就降低了好多呢。”

    手上提着饭盒的贺詹台对于韩晓这一面矫情,倒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没办法啊,早就习惯了。

    “换成蜡烛,拿不稳烧了灯罩怎么办?”

    听到贺詹台的疑虑,韩晓特意举起了灯,在贺詹台的面前晃了晃,灯光之下,就见到他一脸得意的说道:“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会摔——”

    话还没说完,就真得是摔了。

    一脚踩到坑里面的韩晓手没拿稳,手上的灯整个的摔了出去,幸好贺詹台手快,在灯摔到地上之前就接住了。

    倒是崴到了脚的韩晓则呲牙咧嘴的抬脚从坑里走了出来。

    “谁啊,在田埂上挖坑不填的半点公德心都没有了!”

    “扭到了没有?”

    贺詹台这话虽是询问,可在韩晓听来,却和乌鸦嘴别无区别。

    “卧槽槽槽槽槽槽——痛死了!”

    “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身体却已经比语言更快的行动了起来。

    只用挪动一下完好的那条左腿,在加上双手的配合,韩晓就让贺詹台稳稳地背起自己。

    慕容若看到这个场景,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内心之中说服了自己。

    “这不算什么吧。”

    他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地方,绝对没有。

    慕容若在心底给自己做着暗示,这不过是单纯的男人之间的友情而已。

    就像是上辈子韩晓被观众们称为“写出来的感情戏完全让人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是否正常”的编剧,依然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说“我写的当然是男人们之间的友情”。

    有些时候暗示做得多了,就会成真了。

    慕容若是真心的期望这句箴言能够成为现实的。

    .

    .

    房东夫人可真没想到,之前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的能跑能跳的韩晓,居然转头就成了被人背着回来的“病患”。

    “让铭铭给你看看吧。”

    房东夫人一声招呼,就让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要碰男人”的“铭铭”走出了门。

    “不好意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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