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给吓晕过去,赶紧差了人去收拾个窝出来给裴渡入住。
精神一松懈下来,酒劲就往上冲,我蹲在小溪旁舀了一捧水拍到脸上缓解燥热,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却无可奈何。
“我觉得你跳下去的话,解酒会解的快一点。”
这人今天怎么这烦?我抱着膝依旧蹲在地上不理他,晃晃脑袋保持清醒。
他伸展了一下也跟着蹲了下来,一只手臂自觉地搭到我肩膀上,又开始絮絮叨叨:“其实我挺纳闷的,你跟裴渡怎么看都像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怎么会这般,额,暧昧不清?”
我说是命,你他妈能信?
“宁老师。”我撑着头,甩开他的手臂,“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
他浅浅的打了个酒嗝,有点破坏形象,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说:“日子过的太无聊了,只能找点琐事打发打发时间。”
我笑了,“那你干嘛要辞掉工作啊,或者以你的能力,另谋高就也不难啊,何必来这里消磨时光。”
他似乎也是喝多了,脸上也有些微醺后的红潮,轻笑着回答我:“受人之托。”
什么?
我还没有发出质问,就被他打断,他鞠了一把凉水突然拍我脸上,大笑开来:“哈哈,现在是不是清醒多了。”
卧槽,他还是那个温和有礼公子端方的宁老湿嘛!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抹掉脸上不断向下滑的水珠,同样鞠起一把凉水往他身上泼,咬牙切齿地发起反攻,“神经病,一群神经病。”
他来了兴致,站起来侧身躲过我泼过去的水,言语挑衅我:“庄照照同学,尊敬师长懂不懂?”
尊敬你个头!
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站起来去踢他,可是脚还未踢出去,另外一只支撑着我身体的腿明显感觉到撑不上力,脚底下不受控制地一滑,整个人顺势往后倒去,猛然向下的趋势让我心口陡然一惊,条件反射地用两只手去撑地。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随之而来的除了屁股上钻心的痛意以外,还有岸上那个蛇精病的捧腹大笑,“一只青蛙两只眼睛四条腿,噗通一声跳下水……”
尼玛啊,有药吗,给我吃或者给他吃都行。
被宁远这么一闹,我酒意算是彻底醒了,偏偏又是深秋,风大意寒,有落叶吹到我身上沾了水便黏在我身上,我掸了两遍没掸掉,气得直接甩了衬衫外套摔他脑袋上。
他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珠,从头上扒拉下来湿漉漉的衬衫,“你……咳……”他话还没说完,便不自在的撇开头,从身上脱下他的外套递了过来,不自在道:“先穿着吧,别受凉了。”
现在才想到我会受凉,刚刚干嘛去了!
我没好气的伸手去接,视线无意扫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卧槽,我竟然忘掉我里面穿的是白t恤,遇水一湿,透了。
结果就是,宁远被我一路追杀到家。
“宁老师,你们这是?”一进门,差点和村长爷爷撞了个满怀。
到了人前,宁远倒恢复了些正经样子,温笑着解释:“没事,照照她不小心掉水里了,我带她来弄点热水。”
裴渡带来的电器都堆在村长这里,用电器烧水比起火用锅炉烧水快很多。深秋的寒意还是不容小觑的,万一真弄感冒发烧了,这里医疗设施缺乏,反而累人累己。
我瞪了一眼宁远,这厮还敢不敢再表脸一点!喷嚏突如其来,我耸耸鼻子,语调听起来有点委屈:“张爷爷,借你家厨房烧点水可以吗?”
村长连忙给我让了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快去。”
将将走两步,手臂就被牵住,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裴渡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