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喉间到心脏的一段距离都疼得厉害,眼泪模糊了视线,我还未来得及抬起头,就突然听到耳边一阵忙音和奶奶妈妈尖锐地叫声。
“耀耀!”
怎么了?
我将将直起身,就被一股特别重的劲道扯到后面去,身下的板凳腿滑在地板上,又是一声刺啦声,而后我站立不稳狠狠地摔到地上,后脑勺正好撞在后面的墙上,疼得我瞬间清醒过来。
“医生,快来啊医生,医生!”奶奶妈妈的叫喊声声催命。
我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耀耀,他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已经成为一条直线。
耀耀,耀耀!
又是漫长的手术,我颓然地靠墙坐在冰凉地瓷砖地面上,冷意夹杂着恐慌与害怕走遍全身,奶奶哭声震天,在我耳膜边上一声强过一声。
奶奶缓了气,冲过来,指着我的手直哆嗦,“你说,你对耀耀干什么了,他怎么好端端地就停了心跳了!说,你是不是想害死你亲弟弟,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啊,啊?把他弄成这样你还不满意是嘛,你要有什么不痛快地你就冲我来好了,你别害我的耀耀啊……”
妈妈含着泪扶着她,看我的眼光也是满目冰凉,爷爷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在旁边,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看我一眼,而爸爸却是这时候才匆匆赶来,左右看了下情势,二话没问,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语气狠绝:“你又干了什么混账事把你奶奶气成这样!”
我闭上眼,死死咬住唇,算了,没什么好辩解的,他们不会信。
“庄严啊,这就是你生出的好女儿啊,她竟然想害死耀耀,你让她滚,现在就滚。”
“妈……”
爸爸这一犹豫,倒是给了奶奶起劲的机会,她走过来用了力扯我,边拽边骂:“我们庄家没你这样的孙女,你快滚!”
我蓦地睁开眼,狠狠地瞪向她,“我不走,我要等耀耀出来。”
她被我的目光一激,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两步,靠到庄严身上才又有了底气,又开始新一轮的声嘶力竭。
奶奶毕竟年纪大了,这般折腾很容易就引起气息不调,手臂越来越哆嗦,说话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眼睛慢慢往上翻,就是这样都不忘指着我说:“滚。”
爸爸本来垂着的头突然转向我,目光狠厉,抓住我臂膀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外扯,“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闲害的人不够多吗!”
我拼了全力也扭不过他的手劲,直到被拽到电梯旁的那一刹那,我才真正开始慌了,我想算了吧,尊严算什么呢,“爸爸,求求你,你就让我等耀耀醒来好不好,让我再看他一眼,就一眼。”
“滚,你有什么资格!”
“求求你了……”我抱住他的腿不松手,泪珠从眼眶里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世界里模糊成一片,唯有家人的冰冷目光是那么清晰,“耀耀不希望我走啊,我不要,我要再看看耀耀,耀耀……”
电梯门开,我被甩了进去,还未收进去的右腿正好被夹在缓缓关上的门之间,疼痛瞬间排山倒海地袭来。我还未来得及挣扎着站起来,就又被一个大而笨重的旅行包给砸了回去,妈妈在电梯门口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你不是要走吗,走吧,别再回来了。”
别再回来了。
“好。”
那一天,好像快到耀耀的生日了,明明是酷暑,却比严寒更加让人觉得冰冷。
我抱着旅行包站在医院门外,仰头望天,觉得这世界怎么这么大啊,这么大却连个可以让我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沿着马路一直走,下意识地就走到了车站,大大的旅行包被固在怀里,看看周围的人,都像是坏人。售票处的阿姨晚上上班很是不耐烦,敲着窗口再一次问我:“哎,小姑娘你到底买不买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