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死命的拍上,若非门扣撑着,早就摔下来跌碎了。
林茶看谈攸如此反应,无奈的笑了下,只是这笑容看上去实在酸涩,生生让浮夕牙疼了一阵,平桥一副看笑话的神情回了西厢房。
浮夕牙疼了好一阵,这情商和智商都被脑子里的水堵了个水泄不通的锦鸡才拍了拍林茶的肩,一脸莫名其妙道:“小林茶,你师父这又发的哪门子疯?”
林茶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应道:“师叔先回屋休息,我去与师父谈谈,师叔势必等我一起。”
等到林茶一脸苦笑的走开,浮夕依旧挠着脑袋不解:“这两师徒,都吃错药了吗?”
入夜,林茶在谈攸门前站了约莫一刻钟,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下午时候信誓旦旦让浮夕等他,这会儿真要跟谈攸交代了,却连那点儿敲门的勇气都被丢了出去喂了狗。
他踌躇了半响,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那门却没上锁,应声而开,简单摆设了一些家具与装饰的房中,谈攸盘膝坐在东边靠墙处的蒲团上闭目打坐,约是在衣服上施了什么符咒,那身紫色锦衣铺散在地上却是纤尘不染。
林茶愣了半响,却见谈攸睁眼看他,眼神清冷中又夹杂了一些复杂,盯的他平白里脚底直冒冷气。
林茶:“师父还在生我的气?”
谈攸沉默不答,一脸‘你说呢’的表情。
林茶顿时便手足无措了起来,偏偏有些话都撩在这里了,不说又不行,顿时觉得脑仁子有些疼。
谈攸看了他许久,方才大发慈悲的冲他招了招手,尽量心平气和道:“想说什么?”
林茶也尽量端着脸色直切主题:“我想跟浮夕师叔去。”
谈攸周身气息瞬间一变,又变成了据嘴的葫芦,不吭声了。
林茶不见他说话,便自己一脸平静道:“师父护我这些年,我却总不能一直生活在师父的羽翼下,有些该经历的历练还是要去,总不能以后旁人提起冥山谈攸的徒弟,就只有一个‘废物’的称号。”
谈攸虽是摆着一张面瘫脸,但是林茶的话他却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心里就更是恼怒,心道定是有人在徒弟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林茶掀了掀眼皮看了谈攸一眼,见他面上并无什么异色,便继续道:“此次事端虽说师父一直不肯告诉我完全,但能了解冥山与二海渊源的人想必不简单,牵扯出来的事端又怎么可能是小事,我也想为师门做点什么,况且,浮夕师叔定不会不管我……。”
谈攸听得只觉得心里被灌了一勺子老醋,酸涩的厉害,终于出声道:“你那浮夕师叔,当妖怪当了这几百年,跟你师叔一样别的本事不见得多大,全是逃跑的本事,你是指望他逃命的时候还能顾及你吗?你知道他们说的那妖王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修为吗?”
林茶低着头不说话,只手指微微的蜷缩了一下。
谈攸:“冥山上下弟子不说上千也有数百,光散魂期弟子就有十来个,哪里轮到你这种凝魂都不到的小兔崽子来出这个风头?”
屋中时间似乎是定格了一样,只余谈攸犹带着怒气道:“此事就此作罢,我明日便送你回冥山,你回去休息吧。”
林茶却不动,膝盖一弯就跪在了谈攸的面前。
谈攸胃里一抽,心道这小王八蛋,这简直就是威胁,林茶从小到大就没给他下过跪,就连当年拜师的时候都没行过跪礼,简直就跟在他心口上扎了一针似的。
但他面上却不好显,眼神几乎是冰冷的看着林茶,冷声道:“怎么?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现如今你是连好赖都听不见去了!”
他简直是气急,若非面前是自己的宝贝徒弟,简直恨不得将眼前人一巴掌扇飞,只能在袖下将幽冥火在掌心里燃了一次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