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魂儡,一边布上新的结界一边道:“百年来,二海中出来的人只有谈攸一个,所以……冯某怀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林茶冷冷的打断:“所以,你怀疑是我师父做的?”
冯麟听得他语气不对,回头,果真见林茶脸上一层深深的愤怒,隐约间居然有种他只要敢点头,就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愤概来。
冯麟失笑,摇头道:“并非,毕竟二海在三百年前还分裂出去了一个岩宗,所以究竟是谁泄露出去这等阴险的法子并不可知,冯某只是认为,谈攸定然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麻烦而已。”
林茶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他周身的结界本也已经不堪一击,干脆手一挥直接撤掉,顿时,灰压压一片的魂儡铺天盖地的冲着他扑了上来,林茶冷着脸,握着剑柄的手一个翻转,一股真气自周身爆出,将那些烦人的东西四散震开老远。
可惜那些东西本就已经无心无情,自然不知害怕,很快就又扑了上来,冯麟看的心惊胆战,实在想不明白这谈攸的小弟子突然之间是怎么了,连忙一步跨出来将林茶往身后一护,抬手一掌,强大的真气将魂儡推出去老远。
冯麟回头,复杂的看了林茶一眼,耐着性子劝慰道:“小兄弟,此时还是保命要紧,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相信令师也会抱憾终身的。”
林茶心里有气,这群人之前嚷嚷着要抓师父,这会儿又要师父救他们,虽然他知道百姓无辜,谈攸就是出于良心也该出这个手,但就是觉得心里不舒坦,总有种谈攸是个物事,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感觉。
但好歹还知道现在不是使性子的时候,只好将心头那团火生生的压了下去,差点将心肺硬生生烧成一块焦煤炭。
而此刻被小寻锐心心念念的念着想着的谈攸却半点儿都不轻松。
他一手剑意乾坤将面前无数的傀儡震住,那一边,平桥却皮笑肉不笑的跟池衍面对面,两人据是衣袂翻飞的飘在半空中,好在二人都是深色的衣袍,凑不成黑白无常。
“命大啊命大,这么多年了,人都当你死了几百年了,谁知道你还活着呢?你说是不是?上一代圣尊?”
实际上他这话说的也不算对,毕竟上一代圣尊戎亿可是死在平桥手上的,据说,目前还并没有出现新的圣尊,毕竟圣尊可并不是谁都能当的,所以池衍要算的话,也应该算是上上一代圣尊。
很显然,这个上上一代圣尊,可比上一代圣尊有出息的多,毕竟他从二海出来了,另一个却早就葬身在了二海。
池衍脸上笑容未变,摆足了一副处变不惊的姿态,啧了一声,反击道:“一条贱命而已,不足挂齿,哪比得上妖王一魄修肉身来的有气势。”
谈攸在下面被一圈的幽冥火围着,抬头看了二人一眼,一方面是被这铺天盖地的傀儡给惹烦了,另一方面又在担心林茶的安危,可谓是早已心浮气躁,哪里还能容忍这两个人在这里唠家常?
当即一甩手,乾坤剑意便不要钱也毫不留手的冲着池衍的面目而去。
池衍瞥了谈攸一眼,一手便挡掉那些化成了尖锐利剑的剑气,而平桥,也在此时,毫无预兆的出手了。
无数的树木沙石跟长了眼睛一样的冲着池衍那张看上去还有几分看头的脸招呼,平桥身上的妖气更是冲天而起,使得周遭原本还有几分幸存气息的花草树木全在一瞬间枯萎了下去,这整块地方,似是在夏日里被隆冬猛然光顾,萧条的不忍直视。
池衍当然没那么大的心去直面对上平桥的妖气,毕竟那可是整个二海的妖力,当年从二海爬出来就几乎要了他的命,更何况是整个二海的妖力全被平桥一人贯通与周身,和他的掌力合为了一体。
但池衍好歹也是圣尊,再不济也不至于太狼狈,不慌不忙的在自己的面前用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