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而又规矩,好像是这林中本来就藏了这么一只锋锐来坐镇一样。
林茶抱着胳膊看了半天,都觉得这处的荒芜是自己的师父的杰作,当年幽冥火焚山,最后弄出来的那一片也都是这么一回事儿。
谈攸回头看了林茶一眼,解释道:“冥山一事,你师祖说是这山颠闹出来的,我过来看了,也就是个小门派,真论起来,与当年的岩宗差不多,昨日跟他们起了冲突,便动了手。”
“这山巅?”林茶来来回回瞅了几眼,凑过去:“师父,全灭了?”
谈攸摇摇头:“自然不能,既然是要吸引注意力,就要留两个活口才是,况且我要乱杀无辜,和那些魔修又有什么分别,以后渡劫可要被劈成渣的。”
“那我们今天来是做什么?”
谈攸想了想,才告诉林茶道:“他们说的也不算错,平桥是出海了。”
林茶睁大眼来。
妖王平桥的寄身是二海,要是说他出海了的话,那意思不就是说,他找好了别的寄身了?
不过再一想,也不一定,毕竟那作死的妖王还挺能作,当初放在眼前有数千妖魔修士,他不一样一个都没看上?要么嫌这个太丑要么嫌那个没资质,最后在自己当时才四五尺的身躯上待了会儿,再后来一头扎回了海里再不见人。
这会儿说他出海了,他从哪儿找来的那么称心如意的身体啊?
谈攸可不知道林茶脑子里在想什么,平桥在寻找自己,他曾出现在此处过,这也是谈攸为什么每天都要来此处一趟的理由。
当然,打架只是个意外。
谈攸继续跟林茶解释:“这里的门派叫小寻锐,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门派,内里靠倒卖修士的低阶仙器法宝为生,偶尔出去帮助镇上的百姓驱个邪抓个怪,没名气不说,也不愿意跟那些名门正派打交道,从你师叔之前跟他们的接触上来看,还算安分。”
林茶挑了挑眉,安分就是这么个安分法吗?
谈攸自然知道他在腹诽什么,拍了下林茶的脑袋倒:“别乱想,我怀疑他们是被利用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堆平桥如此念念不忘。”
林茶如今身高也不过比谈攸矮了一根指头,被一拍就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一样,不乐意的摸了摸脑袋道:“师父,我们就在这里等吗?”
谈攸摇摇头:“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前面看看。”
林茶握了握手心里的引路珠,点头,便见谈攸一道光影御风上了半空,向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林茶靠在一棵被烧焦的树上,想着让他比较纠结的事,到底是什么人把平桥跟他师父有关系的事给散出去的?
如果是钱知师叔在的话,应该能找到办法来查清楚吧?
谈攸在半空上一溜子望下去,最近几日他一直在这里观望,一来是瞅瞅平桥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晃悠,二来也是露点风声,好让那些药找冥山麻烦的修士别冲着冥山去,毕竟正主在这儿呢,找冥山有什么用?
乐承瑚要是知道谈攸是这么想的,势必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瞧瞧他养的这徒弟,多出息多会替人着想,也多不知死活啊!
也不知道是谈攸失了平桥那一魄,搞得整个人情商都有点底下还是怎么的,反正他往往想什么,就让乐承瑚恼什么。
这厢谈攸自己不光是情商有点低,跟自家徒弟林茶比起来,这运气也是低的可以。
林茶靠在树上正胡思乱想,就感觉身后一股烫人的气息,险些让林茶以为那被他师父给烧成了炭的枯木又自燃了。
子啊热度传来的瞬间,林茶好险不险的将自身真元凝在背上挡了一下,自己一下子冲出去数丈远,狐疑的回头,就见那棵黑炭枯树的背后,站着个男人。
那枯树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