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落了,也不至于斤斤计较这么一点东西吧。
展平易越想越觉得谢钦是故意给自己难堪,一想到他已经答应了宗里掌门亲妹,给她炼制一颗破妄金丹的助她突破的事情,心里就有种原定计划忽然被搅乱的暴躁感。
再加上原本应该任由他搓弄的谢钦,忽然变得不由他掌控了,言辞凿凿间竟噎得他半句话都反驳不了,心里那股暗火越烧越旺,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
“你既然有脾气,那我可就更有了。”展平易手掌一翻,手里握住一柄赤血长剑,目光阴森森地盯向谢钦,金丹后期修士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起来,缓缓向人压了过去:“早就听说丹青宗的青虹浮光剑法甚是精妙,今天说不得要讨教一二了。”
“你要与我比剑?”谢钦低头轻抚手中冰色长剑,手指轻轻一弹,剑身发出嗡嗡响动,这才抬头,有些明白了,这大约便是师父说过的,人在谎言被拆穿之后,恼羞成怒的表现。
展平易居然还是其中最极端的一部分,竟是要动手,不过动手他倒是不怕,只是这丹青宗没了禁制,怕是禁不起两个金丹期修士的斗法。
兔子蹲在雾气里,神识刚刚从玉简中抽出来,就听到谢钦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三瓣嘴抽搐了一下,一斜眼就看见叶初捂着嘴不停的笑道:“这年轻修士说话刻板又滑溜,有趣有趣。”
对于叶初对谢钦的有趣评价,魔君大人表示他一点都不觉得有趣,但他也知道,若是两人斗法,这禁制全消的丹青宗后山肯定是承受不住的,其他的不说,那药园说不得就毁了。
本来毁就毁了,谢钦害他吃了这么多亏……以恩抱怨肯定不是叶无珉的性格,但是架不住天劫限制,若是丹青宗出了点事情,谢钦再叹口气,指不定他就地顶着一身兔子皮去修药园了。
到时候怎么修?凭你是用兔牙种灵药,还是用爪子刨坑砌墙……
不能再想,不能再想,叶无珉闭上眼睛,耳朵摇得飞快,连忙将脑海中那怪诞的画面给甩了出去。
“咪!”他抬起头,正准备让叶初出去阻止一下,冷不丁就感觉到了一股困倦席卷而来。
不好,兔子跳下木头软榻,正欲往谢钦身边冲,又连忙刹住脚步,往后退去,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中已经开始蓄势斗法的两位,撑不住那睡意,一头栽倒在了薄纱垫子上。
“君上,怎么了?”叶初一低头,见魔耳兔瘫倒在地上,吓得差点没一脚踩下去,刚准备伸手去捞,便看到一道金光从那毛茸茸的绒毛下透了上来,迅速地裹住了整只兔子。
这是,道纹……
叶初有些惊悚地看着蔓延在兔子身上的金光,有些惧怕地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又听到了一声栽倒的噗咚声,抬头一看,便看见那叫谢钦的金丹修士也是倒在了地上,而另一名不知道是叫展平易还是叫占便宜的金丹修士,似是有些傻懵,手里拿着长剑直愣愣地盯着谢钦。
“怎么回事?”叶初一直不太好使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看了看金光缠身的兔子,又看了看几乎是同一时间昏迷过去的谢钦,脑海中好像有个答案立即呼之欲出。
展平易是有些懵了,两人这边才刚刚提起了气势,忽然一个人就倒了,什么节奏?
这三个弹指都没有的时间……?
谢钦好歹是个金丹期修士啊,不会这么不行吧?
展平易向前走了两步,手中长剑一挥,赤色的剑芒从谢钦耳边急掠而过,割裂了几缕青丝,这样都一动不动,应该不是假装的,再说了,也没必要假装吧。
两人都是金丹后期,他方才非要讨教一番,其实只不过是心中郁气难消,真打起来,不见得自己就是谢钦的对手,展平易心里打鼓,隐隐有种好像摊上了什么大事的感觉,四周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下来,寂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