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耸耸肩,“你自己送上门,跑到我的电梯里,我心情不错想来顿夜宵也未尝不可,没想到後来种种意外种种麻烦,深更半夜的还被你用雕像砸了脑袋,这顿夜宵我吃的有多辛苦。”
程晓瑜笑道,“说来也是好笑,我们这也算错有错着吧。”
严羽的手指顺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悄无声息的溜进去,“如果是错,那也是我这辈子最情愿犯下的一个错误。”
严羽的手指很快寻到那处敏感的地方轻轻勾弄了两下,程晓瑜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了,嘴唇微微咬着,眼睛汪着薄暮般浅淡的水光,专门为婚礼作的雕花水晶指甲在白色的长毛绒毯里闪着华丽的光。害羞的小花核在严羽指尖下渐渐充血变硬,酥麻的快感很快蔓延到整个下体,有甜甜的花从樱红的花缝里悄然流出。严羽感觉到那里的湿意,转而只用大麽指揉搓花核,食指和中指一起隔着内裤沿着花缝一下下的刮弄,花渐渐打湿了黑色蕾丝内裤,润润的沾湿了严羽的指尖。严羽的另一只手把两只尖都从内衣里拨出来,低下头分别舔弄了一阵,她的口有甜甜的酒气,两只小兔子一起一伏的分外迷人。
严羽的手段一向高超,程晓瑜没一会儿就酥软了身子,只觉得勒着部的内衣、阻隔着严羽手指的内裤都分外累赘,妨碍她享受充分的欢愉,她抓着严羽的胳膊含含糊糊的说,“严羽,不舒服。”
严羽的手指隔着内裤向里使力一顶,“还叫名字,以後要喊老公知道吗?”
内裤的布料虽然细致,但蕾丝花边被严羽的手指那样抵着摩擦当然也不好受,程晓瑜懊恼的夹着两腿磨蹭道,“老公,我不舒服。”
严羽笑了,几下剥掉程晓瑜身上的睡裙和内衣,分开她两腿架在自己肩上,大抵在小口,挨着两片细致的小花瓣亲昵的磨蹭了两下,“这样舒服了吗?宝贝。”
程晓瑜躺在纯白的毛绒毯上,黑发海藻般披散开来,活色生香的酮体随着呼吸诱人的微微起伏着,小脸在火光映照下红扑扑的像只可爱的小苹果,她嘴角挂着笑,咬着半截白生生的小指,甜腻腻的喊了声老公。
严羽抵在程晓瑜口的头很快就沾满了香甜的花,严羽借着那湿意上下滑动了几下让多沾些润泽,腰臀猛地使力突然就冲了进去。一进去就是细腻柔嫩的软一层层的紧致包裹,严羽吸了口气,浅浅的抽动了两下,悄声笑道,“水泽丰沛状若雨季,娘子欢迎我到这等地步,为夫也实在盛情难却。”
程晓瑜身下的小嘴瞬间被满满的占住,只觉眼角眉梢都是春意,含笑撇嘴道,“以前就喜欢拿话欺负人,现在我都是你家人了,还要欺负,好有意思吗?”
严羽说,“娶回来才好光明正大的欺负。谁叫你在床上总是这副小骚模样,勾着人来欺负。”
程晓瑜哼了一声,两腿主动缠到严羽腰上,伸手道,“抱我起来。”
严羽依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搂着她的腰仍是不住律动。
程晓瑜一手搂着严羽的脖子一手点在他口道,“以後不许欺负我,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要欺负也只能我欺负你。”
严羽挑眉,“哦,你要怎麽欺负我?”
程晓瑜信誓旦旦的说,“我要在你脖子上挂个牌子写上程晓瑜,以後你和任何女人说话都要给我写书面报告,另外每天早中晚三次再加一顿夜宵都必须认真交公粮,一点也不许私存。”
严羽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今晚这顿夜宵你要是敢吃一半就说饱了,我是不答应。”
程晓瑜也笑着捏了捏严羽的下巴,“我程晓瑜大风大浪也是见识过的,不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严先生,你可不要早早缴枪投降才是。”程晓瑜说着两只手攀着严羽的肩膀主动上下起伏了起来。
严羽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