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打电话,可他跟我说他不喜欢说那麽多腻腻歪歪的话,聊一会儿就要挂电话。我虽然觉得有些没趣,但对伟大的爱情还是充满了美好的幻想。月初的时候我妈妈刚把生活费给我打过来我就鼓起勇气坐上火车直奔沈江所在的城市,结果,还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为什麽失望?那小子把你怎麽了?”
“我不是给你讲过吗。”程晓瑜说,“去年夏天我们坐在宝石山上聊过初恋,你都忘了。”
程晓瑜这样一说严羽就想起来了,当初他们坐在山顶确实聊过初恋是否美好这一话题。程晓瑜说她当年坐车去看她的初恋男友,结果当天晚上那个男生就要和她开房,程晓瑜十分恼火的又坐火车回去了,穷的吃了大半个月方便面。
严羽说,“你们就这样分手了?”
程晓瑜悻悻地说,“可不是吗,沈江这臭小子完全破坏了我对爱情的美好想象。他後来又给我打电话道歉,可他说了几句好话就不耐烦起来,说你不愿意做那个要提前说吗,害我白高兴一场。我听了就生气,说沈江你真贱!他也生气了,说我麻烦,我就更生气的把电话挂了。後来他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再後来他来我们学校找我,站在我们寝室楼下喊我的名字,我觉得很尴尬,很犹豫要不要下去见他……结果还没等我犹豫完,他就走了!然後我们就再也没联系了,後来我也反省过,朋友真的不可以轻易变成恋人,因为很容易恋人做不成朋友也没得做。没想到今天又能碰到沈江,想一想那些不过是小事情,我们毕竟是三年的同桌,还是好朋友啦。”
“就这样?没别的了?”
“没别的了。我很诚实,不爱骗人。”
“你们进展到什麽程度?他亲过你没有?”
“没有。”
“拉过手没有?”
程晓瑜想了想说,“拉过。我去他们学校看他,他带我在学校的大礼堂看电影,然後偷偷拉过我的手。”
严羽哼道,“初次牵手,感觉好吧?”
程晓瑜摇头晃脑的说,“感觉小鹿乱撞啊,噗通,噗通,噗通……”
严羽一个翻身把程晓瑜压到身下,捏着她的下巴道,“我叫你再噗通!”
程晓瑜嗤嗤的笑,“严羽,你好小气哦。”
严羽说,“还要我怎麽大方?当着我的面就说自己没男朋友。”
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说,“那不是因为影响不好吗。”
严羽说,“以後别人问你你就明白说是我女朋友,什麽影响?我又从来没在锐宇说过禁止办公室恋情。”
程晓瑜想了想说,“还是不好。其他人办公室恋情也就算了,你我这种身份,别人总会以为是我如何如何勾引你。除非哪天你真娶了我,别人才没话说。”
严羽笑道,“想让我娶你,也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说。”
程晓瑜切了一声,“就算你想娶我,我还要考虑个一年半载呢。”
严羽道,“少在我面前说大话。我当你眼光多高,那样的毛头小子,我看都不看在眼里。”
程晓瑜哼道,“你自然是不看在眼里。你严少是什麽眼光啊,都得是doris那样的国际友人。你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同居了两年,我这不过是见个高中的老同学随便聊两句,你就跟审犯人似的问我。”
严羽说,“你是没说什麽,只不过当头泼了我一盆水。”
程晓瑜嘟嘴道,“这话算是长到你嘴上了,回回都要拿出来说。”
“总之你跟那小子在一起的时候有点分寸,别动手动脚的不像话。”
程晓瑜戳着严羽的脸颊说,“严羽,你知道相由心生是什麽意思吗?”
严羽想了想说,“就是一个人的内心会反应到面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