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程晓瑜的鼻子,“还傻笑,你老公能征惯战,等下你就看着我怎麽势如破竹横扫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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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初散,严羽还赖在程晓瑜身上不肯下来,勾着她的下巴说,“怎麽样,小鸵鸟,刚才那一还不错吧。”
程晓瑜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见严羽这样问忍不住抿着嘴笑道,“岂止是好,简直是世界十大经典进球之一,合该着普天同庆载入史册才是。”
严羽此时心情大好,也不管程晓瑜出言讥讽,哼着小曲又在程晓瑜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程晓瑜身子发软气还没有喘匀,忽觉到身子里那半软的东西又有逐渐变硬的迹象,只得皱着小脸道,“严羽,都一点多了,你还睡不睡觉?”
严羽的大掌在她光滑如凝脂的腰臀曲线上来回的抚,满不在乎的说,“明天是周六,随咱们睡到几点。再说了,刚才比赛是二比一,我这才追回一球,再进一球才算得上赢!”
这个小心眼到极致的男人,程晓瑜气呼呼的在严羽肩膀上咬了一口,却发现体内那被她这麽一咬倒是彻底神了。严羽在那充斥着和蜜水的小里浅浅抽弄了几回,两只手掌互相交握着嘎巴嘎巴捏了两下,笑嘻嘻的说,“宝贝儿,下半场开始了,打起神哈!”
程晓瑜哪里还有神,只能强撑着身子和他应对。严羽刚才过一次所以这次也不急着门,只把她摆弄来摆弄去恨不得搞出一百零八个色情造型来。
程晓瑜哀叫道,“我又不是体运动员,你能不能别折腾我这老胳膊老腿了!”
严羽说,“每天跑步前後不都叫你作拉筋的动作了,你是不是偷懒?”
程晓瑜怒道,“***,你叫我作那些暖身放松动作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严羽笑道,“程晓瑜,你个女孩子怎麽说脏话。”
程晓瑜道,“那你还耍流氓呢。”
严羽说,“说脏话和耍流氓都是男人的特权。”
程晓瑜皱着小脸说,“真不公平,凭什麽男人有那麽多特权。”
严羽道,“女人也有女人的特权吗。女人可以叫床,叫多大声都可以。”
程晓瑜就扯着嗓子叫道,“梅西,快来救救你的女球迷,她正在被色狼蹂躏!”
“呦呵,你还真是什麽都不怕,”严羽脸上一副标准的色狼表情,“这个都敢叫,看我今天蹂躏不死你这只小鸵鸟!”
他们在床上又笑又闹,体交缠亲昵厮磨,夜浓如墨万籁俱静,这世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有无穷无尽的欢乐可取,谁又舍得睡。
程晓瑜笑的咯咯作响,扭着身子躲着严羽的手说,“好哥哥,别闹了,太痒了。”
严羽说,“你笑起来夹得我真爽,你再多笑一会儿吧!”
严羽的一双大手在程晓瑜身上就没消停过,程晓瑜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喊了几百声好哥哥好老公严羽才放过她,他伏在她身上不住的挺动,器相撞汁交缠,她脸上的表情渐渐沈迷,他脸上也是一样。
程晓瑜搂在严羽腰上的一双小手却突然向上在严羽腋下软绵绵的挠了起来。如果他呵她的痒会被吸得很舒服,那她呵他的痒又会怎麽样?对未知的事情程晓瑜一向很期待。
严羽也很怕痒,只见他脸色一变,身子触电似地抖了两下猛地推开她的手,然後……一股暖流冲进了程晓瑜的身体,他居然了!
程晓瑜再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捂着嘴巴嘿嘿笑了起来。
严羽脸色一红一白的很有些尴尬,还以为程晓瑜在笑他早泄,恼羞成怒道,“你***笑什麽笑,谁让你突然碰我!”
程晓瑜伸出手指点在严羽口说,“你说脏话哦。”
严羽说,“你怎麽能在这种时候呵我的痒,你这只猪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