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你们二人之间横插上一杠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因为我怕你伤心,怕你难过,怕你为难。你们相爱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是在一边默默地祝福着你们,自己舔着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痛的伤口;现在,你们不得不分开一段时间,我看到你那么痛苦,我的心都快要碎了。这一段时间,就让我来爱你、抚慰你,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够减少一些你的痛苦。你放心,只要到了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我立刻自动退出,绝不让你难做,也绝不会改变历史。阿真,你就答应我,求求你了,好吗,好吗……”
南山兀自说着,这厢便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武媚的脸,那交织着雨水和泪水的滑腻,让南山沉醉。
武媚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南山,挥起右手,“啪”地给了南山重重的一个耳光。
南山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惊疑地看着他眼前似乎有些不认识了的武媚。
雨仍然哗哗地下着,翠儿仍然呆呆地看着。
雨越来越大了,翠儿越来越看不懂了。
南山长久以来的一片深情和他此时此刻的疯狂行动,对于修行中的武媚来说,若说无动于衷,那也是假的。
可是,她又怎么可以做对不起振的事情呢?
武媚平静地看着南山,眼中全是坚定的神色,二人无言相对了许久,武媚终于开口道:“吴总,自从看了你留下来的信之后,我便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不管是什么时候,你如此的表明心迹,都不会带给我任何的伤心、难过和纠结。因为,在任何的时候,我给你的答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哪怕他不在我的身边,哪怕我再空虚寂寞,我和他之间也只能有彼此,我如是,他也如是。所以,我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的不能接受,对不起。”
“阿真,我……”
南山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不必再多说。吴总,若是我们像以前一样的话,那就一起携手完成这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大家还是好朋友;而若是,若是你执意非要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那,恐怕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今后,也不会再接受你的任何帮助!”
武媚却是意志坚决,不给南山任何的幻想。
南山的神色由激越转为失望,再到黯然。
静了半晌,他才喃喃道:“阿真,是我唐突了,对不起。我们,我们还跟从前一样……”
武媚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冷声道:“好了,有什么话儿,我们进去再说吧。在这外面风大雨大的,我们都还责任重大,不容轻易折腾我们现在的身体。”
说完,武媚转身就往屋中走去。
南山闻言,又哀又喜。
哀的是,不管在什么时空,不管在任何时刻,他的这个夙愿,恐怕再无实现的可能。
喜的是,武媚此话,无疑是告诉了他,她已经原谅了他今天有些失态的行为。
正待说话,南山却“呼”得一声闪身到一边,自暗处抓出一个人来。
此人瑟瑟地发着抖,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吓得。
武媚听到动静儿,停下了脚步,并转过身来。
此人她认识,乃寺中的洒扫小尼姑,法号好像是叫静开。
未待武媚有所反应,南山已是厉声道:“快说,你在这里做什么?谁派你来的?来了多久了?快说!”
静开瘦弱的身子在风雨中抖得更加厉害了,吓得说不出话儿来。
武媚见状,往回走到静开身边,柔声道:“静开,你别怕,实话实说就可以了。吴总,你先放开她。”
南山放开静开之后,她定了定心神,这才断断续续、抖抖嗦嗦地说道:“小尼,尼,今日在这附近打扫,突然感觉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