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灶台下面的确是够奇葩的,但愿来寻的人能有掘地三尺的决心吧!
又是一夜,外面终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久青纱带着几个人进来了。她也不多话,让身边的人把两人的嘴给塞上,拖着就往外走。最前面有人打着灯笼领路,出了密室外面有两条密道,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密道建的很规范,看起来已经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了,至少不是近期刚挖通的。
直到走了半个时辰前面的人才终于停下来,那人在一边的墙壁上找了下,然后按下了一块石砖,墙壁上很快长短不一的凸出一些石板,像阶梯一样一直延伸到头顶石壁上。那人率先走上去推开头上的石板,久别相见的阳关争先照射进来,方志洁的眼睛被刺的酸涩,半响都睁不开。
他们从一口枯井里爬出来,外面是一个小院,到处堆放着酒坛子,院前传出纷杂的说话声还有小二时不时招呼客人的吆喝声,想来这应该是饭馆酒肆一类的地方,而且是在繁华的路段,这真可谓大隐隐于市了。
这地方有力却也有弊,方志洁想着就捂着肚子蹲了下来,一脸痛苦的道:“我肚子疼的厉害,劳烦带我去趟茅房。”
跟在青纱后面的男人一脚踢到他身上道:“就你事多,还敢给我们引来那么多麻烦。”那人用了十成力,方志洁被他一脚踢的坐倒在地上,甚至听到了骨头的咔擦声。
“不许欺负小舅舅!”刚刚被他放下的小团子看到他被打冲上去抬起小短腿去踢那人的脚,方志洁见那人不耐烦赶紧把人抱了过来。勉强挤出个笑容道:“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介意。”说完又对青纱道:“被关在地牢的两日都没有出去过,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这回才开口,望姑娘能通融通融。”
女人总是好说话些,见他脸色发白眼中带着期待,叫身边的两人带他去了小院后面的茅房。
方志洁进去以后要关门却被两人拦了下来,一人一脸嫌弃的扫了他一眼道:“又不是大姑娘,关什么门?”
方志洁只得赔笑:“有人看着我实在是不习惯,况且这儿只有这一道门连个窗户也没有,两位尽可以放心。”
那两人也不想跟他在茅房边多说,看着别人蹲茅坑的确也不是什么美好的事,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没再阻着他关门。
方志洁把自己随身带的玉佩解下来扔到角落里,出去以后又特意把小团子的随身物件扔在了路边。
几人把他们带到了后院的隔间里,那里已经坐了两人,太子李逸靠在椅背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旁边坐着的唐晚晴柔若无骨的靠在他身上。
“殿下,人带来了!”押着方志洁的男人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方志洁毫无防备,脚绊在门栏上,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上。
椅子上的人低笑一声道:“三公子何必行那么大的礼?”
方志洁揉揉被摔疼的脸:“应该的,在下久仰太子殿下的大名,实在是崇拜到五体投地了。”
旁边的人娇声哼道:“留着这种油嘴滑舌的软骨头有什么用,殿下你可是答应过了把他交由我处置的。”
“那么美人打算如何处置他呢?”
“当然要让他受尽折磨,首先就让他在水里泡几天,让他也尝尝我当初掉到水里的痛苦,然后把他手指头一个个剁下来,再来嘛!把他眼睛挖出来.....”
卧槽!果然最毒妇人心。
“三公子对美人的处置满意吗?”太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满意你大爷啊!他忍下内心咆哮的回道:“殿下三思,杀掉我没有任何益处,只会多了穆家这个仇人而已。”
李逸从抓到他到现在有无数的机会把他杀掉或者交给唐晚晴,但他却一直没有那么做,而是留着自己,还特地带到这儿来见他,做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