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那人身影飘忽间已经在木桌另一边坐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你不是出来与李苍寒提议对付薛白云的事,怎么又与他在一起了?”说着那人“桀桀”笑了两声道:“移情别恋了不成。”笑声也如他的人一般飘飘忽忽。方志洁现在如果看到他一定能认出这就是在大学士府遇到的那个如鬼一样苍白飘忽的人。
“之前我只以为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而已,不想今日一席话他说的弯弯绕绕,又好像都是故意为之话中有话,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一样。我怀疑他是天神府的人,可若是天神府他做的又太明显了些。”无伤公子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轻声道。
对面一身白衣的人看着手中的杯子:“他若是真知道你的身份,之前怎会去绑了你,难道是故意找死不成。”他玩笑一般的说道。
无伤摇着纸扇听着对面人的话微微眯眼,那人托着下巴见他的表情又笑道:“现在杀了又有什么意思,我倒是觉得他挺有趣,留着可能会有意外的惊喜哦。”
.....
方志洁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门外小二递给他一张纸条说是隔壁客人留下的。上面写着,一时有事不告而别,有缘再见。落款是无伤。方志洁把纸折好放起来出了醉仙楼。
方志洁这次到大学士府比昨天要顺畅许多,柳大学士正在家中,见到穆瑾瑜只是以长辈的口气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对她多做责备,显然是不知道穆瑾瑜绑他家儿子的具体原因,只当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
下人把方志洁带到柳辰逸房间时他正靠在床头看书,见穆瑾瑜进来愣了愣。送药过来的丫鬟见到穆瑾瑜,有些阴阳怪气的道:“他家少爷最近一直卧病在床静养,身体就是不见好。若是见了不想见的人又受了惊吓可如何是好。”
又不是林黛玉,见到我还能吐血身亡不成,装吧你。方志洁心里愤愤吐槽,面上却连忙赔笑从丫鬟手中接过碗说:“我来吧,妹纸你歇会哈。”说着他走到床前郑重其事的道歉,说了一堆千不该万不该一定痛改前非的话,柳辰逸翻着手中的书,完全把他当空气。
见他不搭理自己,方志洁一屁股坐在床边,“来来来,吃药,我知道柳公子你脸皮薄,一定是一时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但你放心吧,只要你接受我深深的歉意,让老爷子愿意放我回家,我以后绝不会再招惹你,怎么样?”他巴巴的眨眨眼睛,直接把药勺递到柳辰逸嘴边,柳辰逸顿了下接着头也不抬的侧过身去。
方志洁爬到床上又把药勺递到他嘴边道:“哎呀不吃药怎么行呢,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是。”柳辰逸握着书的手紧了紧,缓缓把头又转向了另一边,方志洁笑嘻嘻的再一次把药勺放到他嘴边。
柳辰逸终于忍无可忍的抬头瞪他一眼。
方志洁默默放下药碗,搬个小板凳放在床边看柳辰逸看书,:“你看的什么啊?”没多久方志洁终于按耐不住问道。
“.........”
“你不觉得这书很无趣吗?”方志洁趴在床边,昂着头道。
“.........”
“这里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方志洁指着一行字道。
“..........”
“我觉着这里不对,虽说古人诚不欺我吧,我还是要告诉你这里是不对的。”方志洁下巴支在手臂上,闷声道。
“...........”
“唉,你这样一直坐床上一动不动是不行的,要多起来运动运动。”方志洁伸出一根手指捅捅他的手臂说着。
“.......你够了。”
方志洁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小莲,扶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