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
而郭嘉却在掂量着另一件事,若是水杉起来了,现在持观望态度的诸侯一点都不会有好结果……,若是文若,绝对会用“李傭挟持献帝,汝等诸侯居然不救,还扩充领地”为理由,扣下个反汉朝的大帽子,吞并他们的势力、兵力,彻底将这群人抹黑踩进泥里,再也不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真狠呢,文若要想使坏谁能逃得了。
郭嘉想着,万一自己在阴沟里翻船了,文若会怎么整治呢?还真推敲不出来。
长安这边被平定,邺城里面可乱套了。
北平攻打南皮已经度过一个月了,托这个的福,袁绍这一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好不容易困得能闭上眼了,又会被急报惊醒,然后瞪着眼度过一晚上。
望着身边站着不吭声的一排谋士,袁绍气不打一处来,“辛毗(皮)你说,怎么就高柔、陈琳你们三来了,田丰、沮授(巨受)人呢!”
辛毗被问的一愣,嘴角抽搐了几下回道:“主公……田丰不是您嫌他烦,给扔大牢里去了吗?”
辛毗不说,袁绍还真忘记了,田丰在南皮求援当日反对他与公孙瓒作战,说是派出使者求和,还请命愿亲自前往。袁绍平时就不喜欢田丰,他老是爱拆台,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拥而上,也听不进他说的话,直接眼不见心为净把人扔大牢里去了。
“额,那沮授呢!沮授又上哪儿去了!一个两个想干嘛呀!”袁绍气的直跺脚,这群谋士眼里还有他吗!
“主公找公与,公与便来了。”穿着紫衣的沮授飘飘忽忽的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拽个跟荀彧有几分像的人。
那像荀彧的人,进来后拜见道:“主公,友若来了。”
“对对!荀湛来得正好,你兄长是不是在北平呢!快,快跟我说说如何才能战胜他们!”袁绍见了荀湛就跟见了亲人似得,拉着平日来不了五谋士聚首议事的他走到版图前,指着南皮说:“我攻!他们偏要派什么使者求和,当日我未能救下陛下,乙王怎会放过我。”
其实,我也是来进言求和的。荀湛斜了一眼拉他过来进言求和的沮授,对方居然只对他摊了摊手。这是要让他硬着头皮上吗!别闹了好嘛前辈!
荀湛叹了一口气,qaq谁叫他是荀彧的弟弟呢!
没办法,主公是个听不进别人谗言还爱瞎指挥的人,若是没有他们几个,家业早被主公败没了。
“友若认为,主公实在是想多了。”荀湛觉得压力好大,一个劲在心里喊着主公别把我扔大牢别扔大牢,见袁绍眉毛皱起忙继续说:“当日诸侯也都见到过,主公也是拼尽全力了,乙王速来仁爱。”才怪“怎么会怪罪主公。”大概。
“主公,公与认为,两方一直僵持在南皮不是好方法,毕竟后方还有曹操,听说他已经平定了长安。”
沮授的话让袁绍更加痛苦了,前面有虎后面有狼,他就是被夹在中间的那块肉啊!!!
袁军都被压在南皮了,曹军要打过来围城了,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怎么算都是公孙瓒那边比较吃香呢。”沮授无关紧要的说着,彻底让袁绍蹦了起来。
“快快,友若快去与他们交涉!不管怎样,都要将我大军移回来防着曹操那厮!”
这就成了~!
荀湛低头回“是”的时候,沮授在袁绍背后与辛毗、陈琳和高柔击了一下掌,主公不爱听人指挥还非得去进言那结局就只有像田丰一样被扔大牢了,沮授被逼得不行,才想出这招激主公自己说出的法子来。
荀湛前往南皮,后转去易京的路上并未被乙军为难。
一路上,他见南皮的商人很平常的前往蓟(记)城行商,心中非常疑惑,与那些商人同路来到易京城塞时,见那些商人还跟公孙军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