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龙就是要让她对破处的痛苦永世难忘,待收紧,他立即挺身挤入。近千道目光注视下,小儿拳头大小的头将娇嫩的片缓缓挤开。
雪峰神尼通体僵硬,她忘记了羞愤,甚至连狂涌的怒气也被抛在脑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体那火热的上。数十年守身如玉的贞洁即将毁於一旦,而且还有……雪峰神尼心头紧紧揪成一团,忽然下体一痛,巨大的头已经没入。
慕容龙停止前进,微微挺动,感受著薄膜的柔韧。两手则顺著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颈侧,然後托著她的後脑向腹下按去,「这是师太头一次当婊子,仔细看著,主子怎么你的贱逼……」
雪峰神尼粉面通红,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四下雅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处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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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感受著指尖的脉动,就在神尼心跳最剧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击,顿时乍然破碎,巨龙般直入未经人事的蜜。
雪峰神尼只觉下体剧痛,「啊——呀——」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叶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後,别说出声,就是舌头也无法动作。没想到慕容龙会突然拔去金针,使自己在众人睽睽下痛叫出声。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万剐,她也不会叫上一声。
此时大的已经进入大半,慕容龙不等神尼有所准备,立即向外一抽。这一抽他是有意施为,只见一股血泉从内箭矢般激而出。
在场的都是邪道中人,奸掳掠无恶不作,但这样血如泉涌的破处还是第一次看到,个个看得瞪目结舌。
看到自己处子的鲜血飞溅而出,剧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头发甜,喘息著吐出一口鲜血。
慕容龙对雪峰神尼的修为极为忌惮,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难以安心,因此一鼓真气,上的颗粒、倒刺立时坚如铁石,在雪峰神尼新创的内狂抽猛顶。
神尼坚忍片刻,只觉下体剧痛连连,整个似乎都被撕碎一般,没有一寸完好,到处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经被众人听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不再勉强忍耐。一边咳出喉中的鲜血,一边低低呻吟起来。
慕容龙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手腕一松,放开神尼的柔颈,急进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广众下把这个心腹之患活活奸死。不过片刻,神尼下体已是血流如注。
妖异再加上慕容龙的手段,连荡妇也难以抵抗,何况刚刚破体的雪峰神尼。股间娇柔的嫩尽数绽裂,肥厚的花瓣沾满鲜血。神尼玉体紧绷,大张的双腿不住痉挛,两腿间紧窄的像被一枝布满钢刺的灼热巨捣得粉碎,痛彻心肺。她疼得遍体冷汗,坚忍片刻後,自忖破体必死,於是放下矜持,痛叫连声。
席间的奸已经停下了来,每个人都抬著头,看著雪峰神尼在慕容龙下哀呼痛叫的惨状。三女中唯一身体完整的纪眉妩娇躯跪伏,傻傻看著自己崇敬信仰的师父,唇角一缕阳越拉越长,一直拖到地上。
虽然痛叫声已经变形,林香远还是听出是师父的声音。她木然支著身体,芳心渐渐化成冰冷的灰烬。
只有风晚华对殿上的惨叫毫不在意,她上的伤洞已经因为霍狂焰暴地玩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著房,眉头拧紧,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道拔出那些给自己带来痛苦的筷子。
夜色渐浓,星月湖彷佛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空间,沉浸在黑暗与光明交汇的缝隙中。
慕容龙脸色越来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声,他便开始运功吸取神尼的真元。
以往只要抵住花心,真气流转间,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会像旋转的涡流,沿著管进入体内。可这次连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