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主摆了摆手。众人立刻退出大殿,掩上殿门。
百花观音羞涩地掩住,凄声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这样对我!」凄婉的声音在殿中隐隐回响。
那主脸色苍白,高挺的鼻梁显出他胡人的血统。闻言淡淡道:「你是萧佛奴?」
百花观音一愣,她还抱著一线希望,以为他们是掳错了人,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颤抖著点了点头。
「你知罪吗?」
百花观音怔怔摇了摇头。
那男子脸色冷,两眼幽幽看著她,彷佛满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百花观音身边,托起她的下巴,仔细审视。
萧佛奴又羞又急,扭头避开,「你究竟要怎么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显然是咬紧牙关。「你知罪吗?」
「……不知道。」
「啪」,主一掌扇在百花观音娇美的玉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萧佛奴倒在地上,惊恐地捂著脸蛋,吓得不敢作声。
主手指微微发颤,暴喝道:「来人!」
殿角闪出两个紫衣人,垂手听令。
主指著那个沾著百花观音血迹的石鞍道:「把这贱人架上去!不许停!」
百花观音悲呼一声,猛然朝金龙盘柱撞去,如果一直这样被人辱,真不如死了乾净。
主手指一弹,隔空封了她的道。缓缓说:「妇有木驴之刑,这石驴是我特意命人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的妇!」
百花观音如闻晴天霹雳,自己平生贞洁无亏,怎么会被人称之为妇,更要受此耻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人肯定是弄错了!她有心申辩,但主为了防止咬舌自尽,一并封了她的哑,因此虽有满腹的委屈,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百花观音心煎如沸,柔颈一侧昏了过去。紫衣人托著她的腰身,面无表情继续推著昏迷的美妇绕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女人终於落到自己手中,那主满心快意,不由仰天长笑,声震殿宇。
殿内辘辘之声不绝於耳,优美的身体在石鞍上前仰後合,秀发飞扬。毛茸茸的貂裘中那张致的玉容神情惨淡,殷红的头在白嫩的球上不住跳动,在火光中划出道道诱人的红影。
婀娜的腰肢一点都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仍是玲珑有致。修长的大腿无力的从青黑的石头边垂下,光润如脂。股间出一丛乌亮的毛发,随著石的摆动,毛发下红艳柔美的嫩时隐时现。
主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著那具成熟美艳的体,眼中泛起一层血红,突然身形一闪,鬼魅般消失在屏风之後。
05
晨曦中升起几缕炊烟,大河玉带般绕过一片房屋。连年战乱,民间生活甚苦,临河镇虽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镇子,也没有多少人家。此地是黄河上游,数十年前还是大片农田,如今塞外诸族铁骑纷至,饮马黄河,定居於此的汉人十室九空,良田已尽成牧场。
慕容紫玫疲力尽的缓步入镇,她听吴叔说过此地有马集,准备买马代步,不料一夜春雨,镇上了无人迹。
紫玫怔了一会儿:此去飘梅峰数千里之遥,自己孤身一人又没有在江湖行走的经验,这该如何是好……三师姐所居的洛阳与二师姐所居的临邛都在途中,不如先去洛阳寻纪师姐帮忙。
慕容紫玫抬起头,却见几名红衣汉子从长街尽头缓缓走来。她连忙转身,心里暗暗叫苦。後面是几个黄衣人,同样手持兵刃步步紧逼。接著两侧墙头涌出十余道身影,当先一女身材娇小,正是昨夜交过手的土堂香主轻尘。
慕容紫玫娇吒一声,飞身而起,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