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他的头顿时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不好!”
“又有什麽不好的,一家人坐在一起赏月不正是你想做的吗?”
这样说就更是意味明显了。
“温良,我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但是我们早都分手了,要成一家人现在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绿灯亮起,温良不甚在意的重新继续开车:“哦……”
不过下一刻他就恶魔附身了一般:“但那又如何?”
离显一时恨不得咬断舌头自尽好了。自己这样藕断丝连的行为接二连三的给他人以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才是自己近来麻烦重重的g" />本原因!都是自己的错,明明有了一个目前很喜欢的人,却因为那一点点胆怯而畏缩不前,结果搞得朋友情人两头糟。
他,也是时候要做决定了。
不可以再拖沓下去,这样只会对所有人都不好。
深吸了一口气,离显打开了车窗,夏夜的风随著车速卷入车内,把压抑的环境缓解。
“我直话说吧,我已经不再对你有喜欢的感情了,我现在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只希望我能把握住现在,而不是活在过去。我们的恋情早已是过去式了,你怎麽还会如此介怀呢?”
“哔──”方向盘上的喇叭被粗" />暴的拉长,之前还是冷冰冰的男人突然暴怒。
“当初提分手的人是你,你当然如此轻松!”
离显低落下来,心中的话转了千百遍,最终只是一句:“对不起。”
温良的情绪也稳定下来,车子继续平稳向前。
终於达到了目的地,离显下车後,後半段一直缄默著的温良还是说:“保重,再见。”
看著车子在夜色中隐没了影子,本来准备在下午前的时候紧急回老家的,但是现在被耽搁以後就g" />本来不及了。离显静默地站在小区门口半响,才提步往宿舍中走去。
一回到家,他就开始整理行囊,把要的不要的统统整理分类。考虑到身上有伤,他也给伤口上了药,擦了点药油在肩膀部位。一边动作一边想著。
他或许回家过节是来不及了,但是是另一个人的话,还是来得及。只要他下定决心,就一定来得及。
他给店长打了电话,声明了自己的意愿。对方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也是说了“保重”。
在把家中清理得干干干净净的时候,离显才给司齐打了电话。
听见久违的,动听的嗓音传过来的时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他差点又要松口了。
“司齐,中秋节快乐。”
“离显?”对面的声调明显的提高,似乎很是喜悦。
“你在吃月饼赏月亮吗?”
“才没有呢,法定假期都不给我休息,还不都是千鹤啊。现在我还只是在喝半场咖啡。”
离显配合他夸张的语调笑了笑,而後开口道,“呐,司齐,我能问你一个事情吗?”
“你说。”仿佛被他的严肃感染,司齐的声音也收敛了不少。
他心里想著果然自己还是很了解,很喜欢这个人啊。
“我能不能吃你的月饼啊?”
“哈?”没想到他问了这麽一个无厘头的问题,司齐的声音很是大,“开什麽玩笑哦,你在k城,离我可不是十分锺的车程啊。”
“所以说,我能过去找你吗?”
一反常态的快语连珠,司齐那边仿佛是时间静止了一般,而後是一段低沈压抑的声音:“你是说真的吗,那当然好啊。”
离显对著电话都是笑微微的,心情已经不是用一个“好”字来形容的了。但他的手死死抓著旅行箱的拉杆,也已满满的是汗水了。
“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