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无人烟的地方。”离显深一脚浅一脚的说著,“对了,你的手机呢?”
被问及的人上上下下搜寻了一番,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破碎壳子。离显皱著眉头,有点不敢相信这东西的原型:“这是你的手机吗?怎麽会碎成这样?”
司齐倒也很无辜:“我怎麽知道啊。”
稀薄的一点希望都破灭了。离显只能无可奈何的同司齐走著,忍受著大下午最为强烈的日光,四处张望。不意间撞上了司齐的背部,不大的力道,司齐却吃痛的“哎哟”了一声。离显仔细端详才发现,细皮嫩r" />的司家大少爷,仅在烈日下行走了这一段路程,赤裸的背部就已经被晒红了,濒临晒伤的边界。
“你已经晒伤了。”说著离显轻触了一下对方,对方明显缩了缩,避开触碰。
“好痛,我也没有办法啊。”
离显凝眉,“我们先去那边的林子里休息一会儿吧。”
尽管疑惑,但司齐还是顺从了。离显一待司齐坐下,就又一个人跑回海边,把已经有点干而满是沙沙手感的衣物再度濡湿,带了许多海水回来。
“这是土方法,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说完就把带著海水的衣物当药一般往司齐身上擦拭。一开始司齐也仍叫痛,但後来声音的确小了许多。
“还是很痛吗?”
司齐低低的“嗯”了一声,“还有点,但好多了。”
“我们不急著走了吧?等到傍晚边的时候再走。”
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司齐只有点头答应。
离显也盘腿坐在了司齐边上。看著仍然红肿著的背部,他想著如果让千鹤得知原委,被骂的会不会是自己呢?联想到千鹤骇人的严肃脸色,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的不对,应该是四个人。
恒叔会代替父亲扮演“爸爸”的角色在他身边,离显一直都没有想通为什麽。但少不了多一层的关系。
而父亲也始终没能给母亲一个名分,还和妻子又生下了两个孩子。所以离显就由年纪最小的私生子,转变成了家中老三。
但他早已和离家断绝关系了──说是这麽说。
离显其实也心知肚明,母亲和恒叔还和父亲有来往,自己的生活一直处於无忧虑的状态,少不了离家的背景。
不过,这样的身份,放在哪儿都显得尴尬啊!
☆、(10鲜币)44
而离显唯一的哥哥,离原,一直担当著家族继承人的角色。姐姐更是一个不靠谱的,早先就已经和男人私奔了,只偶合哥哥联系。老四离非每的也是。”
男人的笑容悲哀的成分居多。离显只好自己主动开口:“听恒叔说,你是‘出走’了?”
“哈哈,我是逃跑了啊。”
“就你一个人吗?”
“不然呢?我还携家带口?”
“……是不是太累了啊。”
在离显的同情的目光里,哥哥却是笑得愈发开朗了:“我今什麽了,居然知道了对方家庭不和谐的g" />源,多嘴始终是坏事。
但也还好,赵予德不再纠结於这个话题,恐怕是酒喝多了,後面都在说一些胡话。看不下去的离显秉著“对方始终是客人”的理念,g" />据他迷迷糊糊的指示把对方送回了家。刚好碰上他的妻子在家,因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离显不免有些尴尬,但还是在女方狐疑的目光中道别。
而两人也莫名的熟悉起来。赵先生的头发一直长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思虑过多的缘故,每次都是到店里来找他,如果没有碰上他当班,都会等到他来剪。这令离显有些受宠若惊,两人後来交换了号码,联络就更是频繁了,除了预约美发以外,更多的时候是去小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