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置了几件看上去挺上档次的家具。要不是韦婉看到韩絮正绕着烤箱忙碌,估计又会砰的一声甩上门。
出租房里一片温馨的景象,烘焙狂魔韩絮正在客厅用烤箱烤蛋挞,闻人兰就坐在桌子一侧,托腮含笑望着她。韦婉浑身湿哒哒滴着水跟落汤鸡一样,一开门就看到眼前这深虐单身狗的一幕,气得恨不能立即举起fff团之火把。
闻人兰挑了挑眉,望着韦婉,仪态万方地笑道:傻姑娘,下雨你就淋了一路,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哎呀,头发也烫了?
尽管不是房东,尽管理智提醒着韦婉房钱都是闻人兰掏的,她现在也很想把闻人兰给轰出去。
韩絮连忙拿过一个杯子倒上热水,又将一块干毛巾递给韦婉,心疼地说:婉婉,快擦擦头发,喝点。这几天你都去哪了?电话也不打,微信也不回,我差点都报警了。
韦婉感动地接过毛巾,望着韩絮时双眼直冒爱心:亲爱的,我真爱你。
喂喂,这话不能乱说。闻人兰在一边抗议,絮絮现在可是我的
韩絮回头望了闻人兰一眼,闻人兰立刻闭嘴。于是韩絮继续低下头去专心地往蛋挞坯里倒蛋奶浆,只是脸上浮着一点点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笑容。
韦婉绝望地长叹了一口气,躲进了自己屋子里。她早就知道,有闻人兰的地方,就准没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