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单晓愣愣地开口。
萧萧大约想着自己已经说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顿了顿,便走过去,坐在夏单晓身边,开口道:“也算巧合吧,我们公司这段时间正在为你的主治医生家装修 … …”
夏单晓隐约感觉了什么,太阳突突地疼。
“然后,我便和那医生的夫人聊起来 … …她不小心说漏了嘴。说自己的丈夫发了一笔财,说某人给了他一笔钱,只让他将一个女人的眼睛情况往严重上说 … …其实,那个女人的情况,只是受刺激之后的假失明,最多一年,完全是可以恢复的。”
夏单晓听着话,整个人愈发的痴愣愣的。
萧萧看着夏单晓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忍心了:“傻丫头 … …至少算一件好事。你的眼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很快能看见了,不是吗?”
夏单晓“哦”了一声,自顾自地坐在那里。
心底有一个声音,好事要从她的嗓子口吐出来她又被玩弄了!她又被玩弄了!
夏单晓觉得自己就好似蓝逸远手里的一个娃娃,他想让自己笑,自己就要笑着,她想让自己哭,自己就哭出来。当有人想接近自己的时候,他也能轻易用手段让那些人离开。
然而,自己又成了他手里孤零零的娃娃。
总接受着自己会瞎掉的思想,夏单晓总不敢真正地去睁一睁眼睛此刻慢慢打开,居然能感受一些光亮了。
虽然只是黑暗里的朦朦胧胧的点,却能告诉夏单晓 … …萧萧说的全是真的。自己被欺骗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蓝逸远 … …也是石亦渊接受不了考验。”萧萧若有所感地说着,伸手拍了拍夏单晓的肩膀。
夏单晓有些发凉地笑一笑:“什么考验,他凭什么为我们制造考验!”
萧萧看着此刻有些陌生的夏单晓,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夏单晓就这般坐着,好一会儿才好似疲倦似的拉着被子躺了进去:“萧萧,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 …”
“傻丫头,你知道,我只是不想骗你。”萧萧淡淡地开口。
夏单晓点点头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全世界只有一个蓝逸远,那样的不动声色,笑得儒雅淡然,却能将人一步步勾入陷阱里。
这一刻,夏单晓甚至怀疑那一场意外 … …是不是也与他有关。
仔细想一想,又不可能。
只是说,这个男人懂得如何顺势利用时机 … …自己是他觉得“有趣”的娃娃。所以,在他没有觉得“无趣”之前,自己自作主张地想要嫁人什么的,都是不被允许的吗?
原来如此!
那个男人哪里只是以为地球绕着他一个人转啊!他大概以为自己是上帝吧。
夏单晓难得产生一丝丝愤恨的心情 … …却又想不出什么具体对付的方法。对,她就是这样没有用。
她只想着 … …或许,能快一点让蓝逸远觉得“无趣”才好吧。
至少,在自己眼睛好了之后 … …夏单晓不想再做一个被玩弄的娃娃。
“晓晓,宝贝 … …”
“晓晓 … …”
夏妈妈看女儿的神情有些恍然,自然心底焦急,连忙又唤了几声。
“晓晓,妈妈接你出院了 … …你的医生说了。他和美国的一个眼科权威教授什么的联系过了,他们找到治疗的法子了,他们会定时去家里给你换药,你的眼睛会好起来的。”夏欣琴握着女儿的手这般说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蓝逸远则儒雅淡然地站在一旁,温柔地伸手扶着夏妈妈,微微一笑:“夏阿姨不用担心,这个美国的医科教授,也算我在哈佛的学长呢,他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