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之所以会那样看着小姐,纯粹是觉得小姐很可爱。我们觉得小姐这个人很真实,不虚伪,我们绝对没有看不起小姐的意思。 小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
“算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向钱静说着、说着,觉得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了起来,身子也有点站不住了。
怎么回事? 怎么头这么晕? 她甩甩头,想要努力保持头脑清醒,可是本就无济于事。
她不安地看着司徒赫,突然在他的脸上发现一丝诡异地笑容。
向钱静:“你干嘛笑的那么诡异?”
司徒赫:“药效终于发作了。”
向钱静:“啊…… 是那杯红酒……”
说完,她再也撑不下去,脑袋一歪,歪到司徒赫的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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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卧室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她早已被他扒光光地躺在床上,弓着身子,意识不清地呻吟着。
“不点,你的第一次,我会让你永远难忘呢!” 他变态地对她说道……
骚动
窗外的小鸟在枝头上欢快地飞来飞去,叽叽喳喳个不停,好不吵闹;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挥洒进卧室里,无不巧合地照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满室明亮……
“嗯……”她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着,接着慢慢张开那双大大的眼睛,悠悠地转醒。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再转转脑袋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
“这是哪里?”怎么全身像散了骨架似的疼、尤其是自己的部、臀部、还有那可耻的□……
她抬起身子想要坐起来,随即惨叫一声又倒回去。
可耻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她的四支依旧维持着昨晚的形式,两手两脚依旧被绑着,身上还睡了个人,现正玩味地看着她……
一夜的好眠,让司徒赫倍感神抖擞,一个奋力起身,从向钱静的体内撤了出去,离开了她的身子。
“他就不能轻点吗?连起个床都要折磨她”,她愤怒地瞪着他。
“别再瞪了,小心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再瞪的话,我就不给你解开绳子,让你这样继续呆在床上,我可不介意,再来一次”。
眼珠子转了转,终于别扭地转向了其它的地方了。
“嗯,这样还差不多,以后要乖乖的,否则有你的苦头吃呢!”
说完,他动手去给她解开绳子,顺便再帮她揉揉她那早已僵硬的四支,好似他是专门来解救她的英雄,仿佛跟昨天那个始作俑者没有多大关系似的……
向钱静看着他那张刀削般的俊脸,真想就这么地一巴掌煽下去,然后再把他的全身扒光光,学着建宁公主对韦小宝的狠样,用火去烧他,再在他光裸的身体上滴蜡烛油,然后再把他凌迟处死……
“啊……”她痛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他恶劣地用手掐着她的一个房,力道威猛。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是在想怎么把我凌迟处死是吧,告诉你,从你被我盯上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一切都得听我的,我就是你的主宰者……”
“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吗?”现在这个社会是讲法律的。
“哼,法律?实话告诉你吧,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法律,你说你该怎么办呢,小不点”,他勾起她的下巴对她嚣张地嘲讽着。
“我去死可以了吧!”
“死吗??恐怕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因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