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忽然听到门外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
一个厨子出去一看,灶神像倒在地上,天哪,“快来人啊,一起过来把神像抬起来。”
所有人被惊动,出来将灶神像抬到基台上。
聂瑶珈边往里面跑,边双手合十:“灶神爷爷,请多原谅,不要怪我!”她进去,躲在了大桌子的桌布下。
一呆就是半个时辰,似乎菜色都准备好了,厨子们都出去了。
聂瑶珈出来,看到一桌子的盘子,上面都盖着金色盖子的。
她抿着唇:“你不是不爱吃吗?我来帮你。”一脸坏坏的笑,双手就伸向了盘子。
景心殿
林公公见桌上的御膳摆好了,“皇上,今儿御膳房准备了新的菜色,皇上还是吃些吧。”
栾倾痕起身坐下,太监们一齐将盖子撤掉,栾倾痕定睛一看,**腿被人咬得几乎只剩骨头,青菜也被吃过,松子玉米也少了一半,蟹黄已经被吃得所剩无几……
“这……这这……”林公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来人,把厨房的人全叫来!”
栾倾痕本来想吃点的,可是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此时,房中传来孩子的哭声,栾倾痕马上起身进去。
望着一天天长大的孩子,他们长得非常可爱,圆嘟嘟的脸一个像他,一个像聂瑶珈,每当看到他们两个,栾倾痕就想着聂瑶珈,因为这种联想,令他非常痛苦,想和孩子在一起,又总会哽咽。
“父皇不是不爱你们的,我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转眼已经一年过去了,聂瑶珈还没有回来,难道没有希望了吗?
“皇上饶命!”外面厨子们齐喊饶命。
栾倾痕收起神伤的样子,出去面对他们冷若冰霜:“说,这就是你们新的菜色?”
“皇上,借我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上菜,我们做完菜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定有人偷着吃了!”
栾倾痕挥挥手,不耐烦的说:“撤掉吧。”他也懒得过问了。
林公公奇怪的说:“皇上,这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御膳?”他在里几十年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
“你去查一下,下次不要再发生就是了。”栾倾痕不经意的瞥见墙上的画,眼神再次黯然。
……
聂瑶珈来到司衣房,里面人来人往的,不过,窗子没关,伸进手去拿两件,立即逃掉。
换上新衣服,整个人都神了不少啊,只是……她闻闻自己身上,半个月没洗澡了吧!可是里洗澡的地方人太多,各个里的人都在那里。
忽然眼睛一亮,景心殿不是有个大浴池吗?只要和栾倾痕错开时间洗,就行啦!
说做就做,现在栾倾痕是不会到浴池去的,她要从侧门溜进去才行。
月亮爬上枝梢,夜莺不时的欢叫着。
聂瑶珈赤身在池里,左搓搓右搓搓,“真痛快啊。”她舍不得离开呢,好想多泡一会儿,可是栾倾痕马上要回来了。
她赤脚上来,穿好衣服和鞋子悄悄从侧门离开。
栾倾痕进来时,看到池边全是湿的,像是有人洗过澡,他找到脚印,直到屏风前才不见,但是他却看到屏风下的沁雪玲珑玉。
捡起来,紧紧握在手心,目光深不可测。
聂瑶珈睡在床上,忽然听见前方的殿吵吵嚷嚷,她披上衣服出去,有女经过,她拉住:“发生什么事了。”
“睿王妃要生了,惊动了皇上和太后,他们正要去睿王府呢,还把太医叫来了。”女说完,急匆匆的跑掉了。
聂瑶珈笑着,栾墨亦和青悦的孩子?她好期待啊,他们说的太后是阮秀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