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光下,她拜别了夏正柯与唐寿,毅然走出了府中,坐上轿子,听见人们的笑声,鞭的响声……最后全部听不见。
浩浩荡荡的人马进入皇,下轿走到红红的地毯,这个仪式很郑重,没有人嘻皮笑脸的,大臣由官职大小排成两排,望着她一步步走进紫銮殿。
栾倾痕身着暗紫云纹长袍,衣领上的紫色裘毛高贵无比,霸气外露的同时,他的发,他的脸庞又令他看起来俊美优雅。
阮秀芜也是穿上了少有的锦衣华服,她望着聂瑶珈走进来,端庄高贵,虽然被红色的凤冠珠帘遮住脸,她却相信,她是如今这世上最绝色的女子了。
墨亦身着蟒袍绣纹的衣袍,他望着聂瑶珈的身影,多年前,她还是那个绣花枕头,没走到大殿前就早早的回了寝,现在,她笔直的站着,举止优雅大方,自身散发着一股凤倾天下之感。
林公公念了一堆关于册封仪式上的典籍,聂瑶珈什么也听不见,她只是透过珠帘看着栾倾痕,而栾倾痕亦是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林公公喊:“礼成!”
聂瑶珈一醒神,对皇上行礼。
栾倾痕再走下台阶牵住她的手,又行了交拜之礼,然后带着她缓缓走出紫銮殿。
当回到浮尾,聂瑶珈深感自己兜了一个大圈子,她摘下凤冠,倚门而泣。
“大好的日子为何哭啊,难道皇就让你如此痛苦?”栾倾痕也有些累,躺在躺椅上。
聂瑶珈抹干眼泪,走到他跟前,藐视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所有女人都喜欢皇?你是不是认为所有女人都只看重权势和头顶上的光荣?”
她气他,恼他,他倒好,忘得一干二净的,自己呢?抱着回忆痛过每一天。
不过,这是她自己造成的,谁让栾倾痕忘掉所有的?不正是自己吗?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栾倾痕直立坐好,郑重的说:“皇后,朕念你初进,不懂礼数,今天就不怪罪你,可往后,你要做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朕拭目以待。”毫无表情的说完,他负手离去。
聂瑶珈的心凝结,她笑,对着空旷的房子说:“好……在我找到沁雪玲珑玉佩之前,我会好好的当一个称职的皇后,免得你失望……。”她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
两天后,阮秀芜进了,她直接去了浮尾。
聂瑶珈正在梳理头发,见到阮秀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家齐心协力的要栾倾痕重新开始,现在她却再次突然闯入皇,打扰他们的生活。
“瑶珈……”阮秀芜感慨的过去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屋里也没有个炭盆,“这里怎么没有人侍候啊。”
只有值班的女太监在外面,屋里也没有贴心的,以前在这里的小安子已经在别的里侍候去了。
“没关系,这样更落得清静自在。”
“自从你走后,也没有再联络我们,王府不像皇,你可以随时过去呀。”
聂瑶珈沉默不语,她问:“伯母你不怪我吗?”
“还叫我伯母呢,倾痕都叫我娘了,虽然,我的曾经不能让他奉为太后,但我也不在乎这些,反而是他失忆以后,渐渐的接受我是他的娘。我和墨亦给他讲了三天三夜,我们的关系和纠葛,但唯独只能把你抹去。”
聂瑶珈眼睛湿润,“我明白,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你这回进,出乎我和墨亦的意料,不过我们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在里,你有何打算?”相见却不能相爱,对聂瑶珈来说,太痛苦了不是吗?尤其是一个人有爱,一个人已将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要找一块玉佩,就是当年沁国皇帝送给您的沁雪玲珑玉,我如果真的要离开,那样东西应该是最重要的,您可曾在栾倾痕身边见过?”
阮秀芜努力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