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房修葺了。”
“朕还是不放心,掌灯随朕去看看。”栾倾痕披上白色的裘毛披风,大步迈出殿。
聂瑶珈提着灯笼跟着他去,可是他走的好快,地上有些滑,她又冷得放不一步子,离着他越来越远。
栾倾痕一定是发现了她的变化,才会这样对待聂瑶珈吧。
“啊。”脚一滑,摔倒在地上,擦伤了掌心。
栾倾痕听见她的痛叫,退回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真是一无是处。”
聂瑶珈站起来,低下头没有说话,随后跟着他来到马房。
迅风在几匹马里是最显眼的,它嘶鸣了两声,看样子很欢快。
栾倾痕抚着它的毛发,“只有你令朕挂在心上了,却没有一个人让朕放在心上,有时候真想让你带我到天涯海角。”
迅风似乎明白他,头不断的朝聂瑶珈。
栾倾痕转头看她一眼,回头对迅风说:“她不是,如果她是,朕的心也不会这样的空荡着。”
聂瑶珈看着他的背影,夜里他身上的白色的裘毛披风映着他的脸纯净如雪,那头弯发妖娆的垂在背上,可是他看上去是那么孤单。
提灯笼的手好冷,她轻轻哈着气,栾倾痕听到了,凌厉的眼神望着她,“你冷?给朕忍着,不要让朕听见你的任何声音。”
聂瑶珈放下手,好好的提着灯笼。
栾倾痕摇摇头,他的一颗心居然无处安放,真是个笑话。
后来,栾倾痕在中走着,聂瑶珈安静的跟在后面。
雪浓端着粥正巧碰到他们,行礼。
栾倾痕走过去:“雪浓,你在中有些日子,朕为你择了个夫婿,是个将军的儿子,朕要像嫁公主一样为你举行婚事。”
雪浓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点点头,“谢皇上美意了。雪浓跪谢。”她行了大礼,眼泪落在薄薄的雪地里。
雪浓退下时,回头看一眼聂瑶珈,仍然充满羡慕,只要能在栾倾痕身边,她都羡慕的要死。
栾倾痕继续走,筱妃的里也还掌着灯。
筱妃听到皇上来了,马上跪地迎接。
栾倾痕扶起她,“你的身体还是没好吗?”
“谢皇上挂心,筱儿的病就是这样子了。”筱妃得到一句关怀的话,也让她开心不已。
“明日回你娘家住些日子吧,有一年多没有让你出了吧。”
筱妃看着他,已明白他的用意,“一年七个月零六天,筱儿不在时,希望皇上珍重,皇后她虽然离开,但至少她在另一个地方过得很好。”她已宽慰过他无数次。
聂瑶珈微怔,筱妃把她穿越的事告诉栾倾痕了吗?
栾倾痕淡笑,“世上最折磨人的无非生死离别,生不能相见,比死还痛苦。”
筱妃再也没有能力开解他,无意看见聂瑶珈,与她眼神交会时,有些疑惑了,她的眼神有些变化。
聂瑶珈低下头,怕身份暴露在筱妃面前。
一直到子时已过,栾倾痕才回到景心殿。
女解下纱缦,栾倾痕睡下。
聂瑶珈灭掉其中一些蜡烛,只剩下几支撑着周围的光亮。
女们值班总会打盹,站着也能闭上眼睛小睡,丝毫查觉不到聂瑶珈走进了纱缦。
她看着栾倾痕的睡颜,睫毛好长好浓,唇色如樱,墨发铺在枕上,妖艳的像黑色曼陀罗花。
林公公抱了一床被子进来,看到聂瑶珈一惊,先为皇上铺上被子。
聂瑶珈也帮忙整理,林公公见她动作熟练,有些奇怪,作了个手势让她出去了。
一夜未睡没有几人能受得了,聂瑶珈终于在凌晨时倚着门睡着。
栾倾痕披着衣服出来看到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