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信了,可是沁国人能接受他吗?卉国怎么办,您是想他放弃皇位吗?”
骆天普摇摇头,“卉国不止他一个皇子不是么,朕已经有一道密旨,藏在朝殿的牌匾后,万一发生意外,希望你能出来主持大局。”
那个时候,会是怎样的场面?聂瑶珈很难想像,“皇上为何如此信任我?”
“因为你是殿尘第一个带到朕面前的女子,可见你在他心中绝非一般地位,只有你,能让他动摇,只有你的劝说,他才会接受这一切。”
“好吧。我答应您。”
骆天普像是完成了所有心事一样,微笑点点头,“对了,几天后朕令中办了一场迎接三皇子的晚宴,到时你也出席吧,朕身子不行,可盼你们玩得尽兴。”
“谢皇上厚爱,那,瑶珈退下了,皇上您好好休息。”她行了行礼,悄悄的退下。
卉国
雪浓身着一身素衣来到景心殿,看见满地的狼藉,不禁收拾起来。
躺在椅子上的栾倾痕没有看她,冷冷的说:“出去。”
“都是雪浓的错,可皇上您不能这样下去。”雪浓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收拾满地的纸张,上面写满了一个同样的名字:聂瑶珈。
雪浓知道,栾倾痕爱那位皇后,从交换质子的时候就发现了。
“朕要自己静一静,都出去!”他再次不耐烦的下令,雪浓也不例外。
雪浓跪在地上,“求皇上保重龙体,因雪浓犯下的不可挽回的错,雪浓就做牛做马来弥补吧。”
栾倾痕闭上眼睛,下巴已有淡淡的胡须,头发也散乱着,活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
太后此时赶来,见他削瘦模样,心疼不已,眉宇间又是无奈。
“倾痕,你要振作,我听到你亲自烧了拈花楼的时候,真的了解到你的痛心。可是倾痕,你要好好保重身子,说不定哪天皇后会回来的,你身子先垮掉怎么见她呢?对不对。”太后想用激将法劝他。
栾倾痕摇摇头,目光呆滞的盯着一处地方,“她不会回到我身边的……她离开的时候那种眼神,我就知道她误会我的心,她不会回来了……”声音像个没有依靠的孩子般,令太后听了心痛极了。
雪浓静静退下,靠在门外无声的哭泣,多年后回来,栾倾痕的生命里已经有了那么重要的女人,可惜不是自己,也许,当年的他对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却不成称之为爱。
太后上前抚他憔悴的脸,泪流下来,“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折磨自己,你还有母后,还有卉国啊。”
栾倾痕这些再也听不进去,他神恍惚的说:“朕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让她回到我身边才行,对,一定要行动……”他起身开始翻乱着找奏折。
太后看到他这样,不禁长叹,无奈的离开。
栾倾痕翻乱了奏折公文,滑落在桌底下,躺在冰冷的地毯上,一只手正好落在写有聂瑶珈名字的纸上,手指轻轻抚,最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沁国
病中的皇帝命人举办了一场为三皇子骆殿尘接风的晚宴,各部大臣都出席。
又加上团圆节那天因为皇帝病重的原因,没有敢带头张头结彩,如今这晚宴就像弥补之前的节日,中花园内布置了许多花灯,还有灯迷可以猜。
大大小小的官带着家眷和千金小姐们在花园中穿梭,欢声笑语,酒鱼香。
骆殿尘一身黄色锦衣,华丽炫目,足可见他真的不同于往日的质子了,聂瑶珈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觉的。
“瑶珈,你怎么还不换衣服,青兰,还是快点!”他特地来接她一起去晚宴的,来了却见他没有换衣服。
青兰刚拎起衣服,聂瑶珈阻止了:“不必了,你不觉得这件衣服不太适合我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