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过床嘛。
栾倾痕诧异的问聂夫人:“皇后的胎记您知道在哪儿吗?”
“当然记得……不就是……在前吗。”聂夫不得不回答呀,也害羞的低下头笑着。
聂荣也一脸尴尬的望着栾倾痕,以前听说他不怎么喜欢被安排的这桩婚事,现在看来,两人的感情还不错嘛。
栾倾痕沉静片刻,“是呀,就像一朵昙花。”他自己斟酒,安然饮下。
胎记都比对得上,难道聂瑶珈是真的?他不想放弃,放下酒杯,“皇后近些日子身体好,还会写字呢。”
聂荣不可思议了,他怔怔的盯着女儿,“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学识字吗?说什么今后以夫为天,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啊,以前是以前嘛,再说了,我是谁呀,是您的女儿,是皇上的皇后,要母仪天下的,怎么能一字不识?所以我偷偷的学习过了。”聂瑶珈牵强的解释,她盯着栾倾痕,终于知道了他的目的。
怀疑她是假的吗?才把父母叫来认证。这笔帐以后再算,就单是他说抓伤部的事,她也跟他没完。
后之主 023 皇上请喝汤
聂荣缕缕胡子,点点头,女儿总算为他争光了,身体也好了,别管怎么好的,总之是好事。
聂夫人瞧聂瑶珈现在的身子骨,就想着来年抱外孙了,想想就甜。
聂瑶珈跟对面的栾倾痕丢一个凶他的眼光,栾倾痕回她一个不以为是的眼光,可在聂荣和聂夫人眼里,便成了眉目传情了。
送别了聂荣与母亲,聂瑶珈回到拈花楼,看着栾倾痕正在抚琴。
琴弦像受了魔咒一样跟着他的手指雀跃,轻柔的曲子飘荡在拈花楼,配上窗外一眼望不尽的旖旎风光,再加上抚琴之人如仙般的俊美无比,真像一幅静谧安详的画卷。
可是,聂瑶珈大手大脚的走过去,指着栾倾痕的后脑勺,“你!你说,你说的什么抓伤,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是她真正的身体,可说来说去,她就是这个身体呀,捍卫这个身体也是她要做的。
“噢,有一次瞄了一眼就看到了。”栾倾痕边抚琴边说道。
“不可能,我从来没在你面前走过光。”她敢确定,一万个肯定才是。
“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也不应该看呀!不懂非视勿视吗?”聂瑶珈气得口起伏,这气是怎么缕也缕不顺了。
琴声戛然而止,栾倾痕起身走到聂瑶珈面前,“非视勿视是跟别人说的,你是朕的皇后,朕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这话一出,聂瑶珈感觉身子起了一层**皮疙瘩,冷得要命,“可皇上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怎么不放在眼里,难道皇后是觉得朕做得不够?”他勾起她的下巴,慢慢的逼近。
聂瑶珈啪一捂住了他的脸,令他离自己远点,“算了,皇上,我暂时不计较你……说什么抓伤我的事,偷看我的事,但是,你不是我的那棵菜!”她气呼呼的甩着袖子走下了楼。
“菜?朕是……菜么?”栾倾痕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下午时雨已停,天空渐渐现出一道彩虹,引来女们的驻足。
可聂瑶珈没什么看彩虹的心情,她稳稳当当的端着一碗汤,朝着景心殿去。
直到门口也没停下嘴里的诅咒,喝死栾倾痕。
碗“砰”的一声落在栾倾痕办公务的桌上,他看着汤,“这是什么。”
“太后吩咐给您喝的汤。”聂瑶珈淡淡的说着,心想,虽然他可能没那病,照样和妃子胡缠呀,可是她偏不告诉他这是什么药,非喝出他点毛病来。
后之主 024 咱们天天见
栾倾痕闻闻药味,不像是母后平日给的补药,“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