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的喘著气。後背湿湿的,不知因害怕还是痛苦所流下的冷汗。
书店老板从柜台後走出来,关切的问道:“怎麽了?”几个借书还碟的人也好奇的看过来。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小薰把我扶起来,困倦的晕眩了一下,我靠在弟弟身上。感觉到额角布帛的滑动,我睁开眼,专注的为我擦汗的小薰有著陌生的俊逸感。
“姐姐。”握住手帕的手顿了顿,少年只是眨了眨眼,仿佛有魔法一样,水气迅速凝聚在他的眼中,但却又强忍著不让泪流下来的可怜兮兮:“你流了好多汗,脸色又惨惨白白的,”语气渐渐变成哭泣似的声音:“我担心死了。”
“不准哭!再哭我便不理你了。”
真是的,刚才还感动於小薰终於有男孩子样子呢,结果俊美坚强的形象维持不到一秒又变回原形。
先把刚才突如其来的幻影抛在脑後,小盒子的东西现在更让我感兴趣。
“什麽啊,里面什麽都没有嘛。”
对於我的追问,小薰把已打开的小盒子给我看,里面果真空空如也。“比起这种东西,姐姐的身体更为重要,这次的心痛好像比以前更厉害,姐姐应该到医院再彻底检查一下,然後请假回家休息……”
“那家夥呢。”
打断小薰罗哩罗嗦的话,我还在想那个金发男子若跟踪我和弟弟只是为了捉弄人,那也未免太无聊吧。
小薰的脸上却浮现出奇怪的神色,最终指向门帘外。
我走前两步掀开塑料门帘,看清门外的情形後,却又吓得手一松,往後倒退两步。
出租店外不知何是围了一大群人,注目的焦点却是单膝跪在门口的金发男人。
“他在做什麽?”
金发碧眼的异族,俊帅优雅的青年,光这两条就让国人不注意也难了,偏偏他此刻又做出奇怪的举动来。
“不知道。”小薰摇摇头。“也许是想起什麽来了。”他从兜中掏了掏,拿出两元硬币放在白色的小盒里向我示意:“外国乞讨者?”
“你眼睛睁大些。”我把两枚硬币从盒子里抓起来又塞回自己兜中:“光他那身白色大衣就抵咱爸咱妈三个月的工资哩。”
两人对视一眼,我们决定把盒子还给他准备闪人了。奇怪的家夥还是少沾染为妙。
我先掀开帘子出去,拍了拍半跪著的金发男子的肩,把轻如羽毛的小盒子递还给他。
“路西菲路大保尼?”
说的是普通话,但我听不太懂。他也不需要我听得懂吧,因为弟弟才出来,金发男子就面露狂喜之色的高叫著:“大人,路西菲路大人!”
“干,干什麽?”
小薰从金发男子正跪著的地方横向慢移,然後快跑向我身边拽住我的胳臂,才中气十足的大声说:“你,你认错人了,我姓余,不姓路。”
“不,你是路西菲路大人!”
金发男子依旧保持著半跪的姿式移过来:“因为装有天杖的十字枷只有施术的人才能解开,这个十字枷已被大人你施了高级的法术了,任何强制打开的人都会身死魂散,所以能毫不费力打开十字枷并得到天杖的人毫无疑问便是路西菲路大人。”
“你胡说些什麽呀。”相较於金发男子的兴奋激动,小薰只觉得啼笑皆非:“那种东西既挂扣也无暗锁,谁都会打开的,你寻人开心也有个限度吧。”而且里面除了空气什麽都没有,还天杖哩。
“喂。”我凑到小薰耳边嘀咕著:“他说什麽术不术的,该不会脑子有毛病吧。”
“对呦。”小薰也凑过来咬耳朵:“还什麽‘十字’哩,有可能是国外的邪教组织派来的人,说只要信他便可上天堂之类的,总而言之想害我们。”
所以,我和小薰的手用力握了